“行!放屋子里去吧!”
“好嘞!”
苏荷花高兴的走进了屋子。
苏荷叶提着白糖喝保温壶上前,“爹,娘,我这次可是给你们带了两样哦。够孝顺了吧?”
“行。你孝顺。放进去吧!”赵珍香笑了笑。
“好的娘!”
……
五姊妹一个接着一个,不一会儿就把各自带来的礼物都放进了屋子里。
而这时,赵刚已经把寿字匾摆好。
“姐,摆好了!我看五个侄女和五个女婿也回来了。时间也不早了。是不是可以拜寿了?”
赵刚跑了出来,催着赵珍香。
“对对对。时间也不早了。是该开始拜寿了。拜完了,就该开席了。乡亲们都等了很久了,肚子早就饿了。再饿下去,就不好了!”旁边有人附和。
“行。那就开始拜寿吧!”苏天水点了点头,拉着赵珍香的双手。
媳妇的手心布满了老茧。
手背上的肉很少、由于血气衰败,早已干枯,青筋突出肉眼可见。
握在手里粗糙、干巴巴的、让人心疼。
“珍香,跟着我,苦了你了!”
“不苦!我真的不苦!”赵珍香捧着男人苏天水的脸。
原本帅气的脸,不知不觉中早已皱纹褶皱,成了一张苍老的面庞。
“天水哥哥,要说苦,你为了我们这个家,才是真的吃了苦!谢谢你!”
“不。你给我生了六个娃,你才是真的苦!”
苏天水摇摇头。
“咳咳~”看着老两口子你一言,我一句的,村支书干咳了几声,“好了,好了!都一把岁数的人了。还当着孩子们的面你一句,我一言的甜言蜜语呢。当你们还很年轻,是十七八岁那会呀?你们俩不害燥,我还替你们俩害燥呢!”
“哈哈~”
此话一出,
周围所有人都哈哈大笑起来。
赵珍香的老脸一下子红了三分。
苏天水也有点尴尬。
“行了。珍香你脸竟然还红了呢?今天你可是过六十大寿哦。不是过十八岁生日哦。酒宴还没开始,酒都没开始喝呢,你就脸红了。待会你还要不要敬酒了嘛?别红脸了啊!”
赵珍香:“……”
苏天水:“……”
老两口对视了眼,更尬了几分。
“嘎嘎婆婆害羞喽,害羞喽!”话音刚落,念念叫嚷了起来。
“哈哈~”
刘北和苏月荷对视了眼后,夫妻俩也笑喷。
尤其是刘北,他怎么也没想到老丈人和丈母娘,竟然还会有这样尴尬,羞涩的一刻。
若是在前世,
这种情形,就是人老心态不老啊。
“时间差不多了。不逗你们俩玩了!”村支书看了下天空,“珍香,寿星婆,别只愣着啊?赶紧进堂屋坐着去啊。今儿你最大,你站着不动,谁敢动啊?”
“支书说的对。珍香,来,我陪你进堂屋去!”
回过神后,苏天水牵着媳妇赵珍香的手一步一步的向堂屋走去。
媳妇的手心虽然布满了老茧,很是粗糙,
手背也干枯、没有肉,还能感觉到暴露的青筋,
可越是这样,
苏天水越牵的紧,也越是感激。
因为,
就是这双手,陪着他,一块为了他们的家打拼了四十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