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小白,你带着那大家伙,去龙虎山打鸟,打鸡儿?”
萧烬玄脸色一冷,手拍在了桌子上:“哼,你当朕是三岁小孩不成!”
“这……”
江小白开口道:“臣刚刚也说了,臣是去游山玩水,拉着那东西去……很合理吧?!”
“要不……”
江小白声音顿了顿道:“臣吩咐下边的将士,拉过来几门,给您当场放一放!”
“您看看,是不是我说的那般?!”
话音落下,江景承在那眼皮跳了下。
江小白这……
明显带着威胁之意啊!!
李秉章目光波动,却没有说话,只是嘴角微微翘了下。
不得不说,他这女婿……在某些方面,确实聪明至极啊。
点到为止。
就看你敢不敢了!
“江小白,你好大的胆子!”
这时旁边的孟修堂,突然冷哼一声,看着江小白怒道:“你是在威胁陛下吗?”
“陛下,我看江小白,也确有这意思!”
陈湛秋听到这话,也当即跳了出来:“而且,江景承这个莽夫,刚刚还要对我这个朝廷命官,动手呢!”
“孟首辅,陈大人,你们这话从哪提起的?”
江小白扫了二人一眼,随后满脸震惊道:“我江家满门忠烈,前段时间,更是将我三叔大义灭亲!”
“就这……还不能证明什么吗?”
“怎么,你们非要让我父亲,把头砍下来,表达忠心不成!”
“……”
江景承嘴角一抽。
这臭小子!
当即,江景承看向孟修堂道:“孟首辅,我劝你少说话,我江景承在北境,为大华抵御北虞多少年!”
“我江家,又牺牲多少人在北境,如今……你们二人,竟然敢质疑我们江家的忠诚!?”
说完,江景承冷冷扫了两人一眼。
陈湛秋一看,缩了回去,但孟修堂却怒道:“哼,江景承,眼下我说的是你儿子!”
“说我儿子也不行!”
江景承冷哼道:“我眼下就剩下这么一个儿子了,谁敢动我儿子,我和谁拼命!”
在江景承说话的时候,江小白嘴角翘起。
他这父亲倒是开窍了。
不像是之前,那般愚忠了啊!
在江小白含笑中,萧烬玄脸上闪过些许阴霾,随后冲着孟修堂摆了摆手。
随着孟修堂退下,萧烬玄看向江景承道:“江公不用动怒!”
说着,萧烬玄的目光看向江小白道:“不过,朕想……”
“陛下您日理万机,不会……也想打鸡儿打鸟吧?”
江小白没等萧烬玄开口,便直接道:“陛下若是想的话,臣倒是可以给您送来一门,您也玩玩!”
“……”
萧烬玄脸色一沉。
江小白这话,让他没办法接啊。
说可以,那他这当皇帝的去打这些,岂不是让人笑话?
可此物……确实让他心动。
眉头皱了皱,萧烬玄权衡了一番,最终摆了摆手道:“算了,朕不喜这些!”
“哎,那行吧!”
江小白叹了口气:“既如此……”
“臣也只能自己留着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