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北西门盯的霓虹灯海中,一栋朱红砖楼如滴血的伤口般矗立。招牌的霓虹灯灯管忽明忽暗,拼出“红楼夜店”四个字。灯丝炸裂的火花像极了鬼火在跳跃。冷冷静静的城市街道,唯有少量走动的人和少量的车辆穿梭。
在大门之外停着一辆红色的跑车。一辆法拉利Mondal cabriolet,敞篷四座,其红色的车身搭配可折叠软顶设计,融入了优雅的气质。在台湾,这款车常被用于高端社交场合,成为身份与品味的象征。
推开这玻璃门,冷气裹挟着腐木与线香的气息扑面而来。水晶吊灯在头顶摇晃,投下的光影里。舞池中的人群随着诡异的音乐,扭着疯狂的热舞,动作整齐划一,像被无形丝线操控的木偶。
有一个女子,长长的头发如同波浪一样卷,黑色的皮衣皮裤,打扮的很是时尚。浓妆的打扮坐于吧台之前。酒保推上红酒道:“婷婷姐,你的红酒。”他就是韩沽的女儿韩婷婷。韩婷婷坐在吧台之前,环顾着周围的人群,眼眸之间又是那么的妖艳之气。烈焰红唇微张,又喝着红酒。望向前面的舞池,嚼着口香糖,随着音乐的旋律摇摆着。
引来一些社会上的小混混围了上来,打岔的道:“韩婷婷,今天你打扮的很漂亮哟。”坐了上来试着与她接近。韩婷婷嚼着口香糖,瞟向这人道:“欢哥,这几天都没有见到你的人了,又跑到哪里去鬼混了?”其中有一个青年叫陈欢,金黄的鸡冠头型,飘逸的留海之下一双小眼睛。这双小眼睛又是那么的灵动。挑眼望向酒保道:“给我们调一杯鸡尾酒,今天我们来陪婷婷喝几杯。”这几个青年坐于韩婷婷的两边。韩婷婷默默的含笑,举起一杯红酒道:“Cheers.”大家都举起酒杯道:“Cheers.”一起望向舞池。
今天是阴历的七月十四中元节,在中国称之为鬼节。这舞台的音乐是特别的诡异,渲染着恐怖的气息。舞台上的歌女突然的撕开旗袍,露出满身的刺青。午夜的钟声响起,电梯门“咔嗒”一声自动开启。韩婷婷诡使神差地踏入其中,铜镜般的电梯门映出身后人群扭曲的面孔。当数字跳到B3,电梯门打开的瞬间,浓烈的尸臭味混着冷气喷涌而出,跳出令人胆寒的画布背景。废弃的戏院,舞台的中央摆着檀木黑棺。棺盖的缝隙里渗出黑色的粘液,“该你登场了。”幽幽的女声在耳畔响起。韩婷婷在舞蹈的人群之中猛然回头,见到这女歌手从棺材中坐起,旗袍上的刺青,在灯光的照射下,如有无数的蜈蚣爬满了她的脸。
舞池中狂舞的人群惊呼,吆喝着。水晶吊灯突然熄灭,黑暗中传来无数人的窃窃私语。又有暗淡的灯光扫过,如同皎洁的月光,见到棺材的棺盖上用朱砂写着,“入此门者,永劫不复。”
这个夜店,每到这个时候都是人满为患,举起手中的荧光棒,疯狂的手舞足蹈起来。这个韩婷婷玩的也是够嗨皮的。整天的与社会上的混混厮混在一起,任意的挥霍,挥金如土。每到深夜,才知道回家。
韩婷婷与众人走出这红楼夜店,站立在这跑车之前,转身咧嘴而笑道:“兄弟,姐载你们疯去。”欢哥在这跑车周围打量桌,徘徊着,满是羡慕的道:“有钱人就是&我们不一样,连开的车都是高档的。”在这些人之中只有韩婷婷是一个女孩子。韩婷婷打开车门道:“所以啊!你们跟了接,沾了姐的光啦。”坐于驾驶位上道:“你们上车吧。”韩婷婷开着跑车在城市的街道风驰电擎着。风吹起她那长发在空中扬起,这是她所向往的日子,没有人去管束她的生活,这也是她对这个时候的叛逆。
一夜狂欢之后,这辆红色的跑车向双楠山庄的别墅区开去。一排排的别墅洋房依山而建,且自然风景秀丽。有绿色的植被覆盖,葱葱郁郁的,这就是富人的住宅区。韩婷婷的父亲是台北的首富韩沽,她也就是富二代了,过上了养尊处优的生活,是一般人无法比拟的。韩婷婷开着这跑车进入山庄。山庄的大门之前有两个岗亭,两个岗亭的旁边有两株楠树亭亭玉立,像是忠诚的卫士,守护着这片宁静的土地。上有枝叶交错,如一道道自然的拱门。进入庄园的那道高大的石门,如是天然合成。石门的两边的石柱上有欧洲骑士雕像。这石门看起来有点像法国的凯旋门。跑车进入庄园的内部,林荫大道两旁是一排排路灯,多是欧式风格。
韩婷婷将小车停于私人车库之中。这个私人车库没很是宽敞,停有六辆豪车,可以开一个小规模的4s店了。韩婷婷推开车门下了车,走出了车库。按了一下遥控器的按钮,卷帘门自动的拉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