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茵找到缚禅心时,他正靠在一棵树下,厌烦地摘着旁边的花花草草,七条尾巴也全部被放了出来,烦躁地一扫一扫,弄出焦躁的动静。
听见了脚步声,他耳朵动了动,却没有回头。
直到孟茵伸手拍住了他的肩膀。
“哼,你来做什么?你不是要给你最爱的兽夫梳头吗?”
他闷闷地声音刻意强调了最爱二字,生怕孟茵不知道他有多酸。
孟茵轻笑了一声,在他身边坐下,又伸手戳了戳他的脸颊,“哟~是谁家的醋坛子打翻了?”
缚禅心不语,只一味把脸侧开,生气得不想看她。
孟茵偏要招惹他,想伸手去抱他的狐狸尾巴。
缚禅心像炸了毛,飞速将自己的尾巴给收回来,就不让她碰,摆出一副“我不想理你”的姿态。
看他小气成这样,她主动追着他的脸,他往哪里躲,她就往哪里去,经过几个回合后,缚禅心终于消气了,脸色有所缓解。
她把脸凑得近,“生气了?”
“才没有。”他立刻反驳,欲盖弥彰,“我就不能是觉得森林里空气好,出来走走。”
孟茵看着他嘴巴都能撅得打酱油了,却还要装作无事。
这副嘴硬的样子,可爱得要死,她心里软得一塌糊涂。
她再也忍不住,伸手揉了揉他低垂的狐耳。
这小耳朵耷拉着,多委屈。
敏感的耳朵被触碰了,缚禅心快速地抖动了两下耳朵。下意识想躲开,却又舍不得放弃她的触碰,只能尴尬地僵在原地,耳朵也变红。
“这还没吃醋呢,嘴这么硬?”孟茵笑着打趣他。
缚禅心像是被激怒了,他一转头,缩短了彼此之间的距离,鼻尖差点触碰到她的鼻子。
呼吸交缠。
“我嘴硬不硬你不知道?”他气急败坏,似是咬着后槽牙问。
孟茵心情大好,双眸下垂,凑上去吧唧一口。
“这得尝尝才知道了。”
她话音一落,便吻上了他的唇。
她没有吻太久,只是在他的唇上停留了一下。
“唔……好像是有点硬,不太软。”
说着她就要起身离开了。
缚禅心急了,抓着她的手,不让她走,“你再试试!你刚才感受错了。”
孟茵憋笑,“那我再试一下嗷。”
她本想再逗他一下,蜻蜓点水。
谁知小狐狸似乎早有预谋,在她凑上去时,就将她锁死了,一把掐着她的脖子,瞬息换位,将她抵在树上亲个够。
仿佛为了证明什么,缚禅心吻得很认真,也很用心,在她口中舌绽莲花,不一会儿就叫她缴械投降了。
孟茵哪里是这只小狐狸的对手,腿软得只能攀附在他身上。
一开始缚禅心还有些生气,身体僵硬,他原本是想惩罚她,所以格外用力地亲。
可是很快他又舍不得,尾巴一条条缠绕上她的腰,腿,好像生怕她跑了。
他控制着她,疯狂把人往怀里带,尾巴越缠越紧。
树叶被风吹起的声音好似都停了,一时间耳中能听见的只有他们接吻的声音和交错的呼吸声。
孟茵实在是被亲得迷糊,有点换不过来气,推搡着他,直喊,“够了。”
缚禅心半点没松手,手指触碰到了她软嫩的肌肤,点点攀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