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这样吗……”程悠悠沉默了，她哥哥程江虽然是职业选手，但相比起一些二流三流俱乐部的成员，他的福利就好得太多了，至少这么多年来，程江没有为自己生存发愁过，还能经常寄些钱回来补贴家用。
从程江到叶无忧乃至后来的凌霄，程悠悠接触的都是站在电竞圈金字塔上层甚至顶端的人物，至于底层的状态，她只能一些道听途说的情形靠脑补。
像沦落到打黑赛来维持生存这种事情，她以前从未听闻过。
“别‘露’出一副那样的神情啦，不管是以前还是现在，地下城联盟都和你想象中的有很大的不同，我们打电竞的再怎么样，也不需要像那些打黑拳的以命相搏，待会你进去感受下那氛围，就知道了。”看程悠悠的表情显得有些凝重，凌霄浅笑道。
一行三人刚进‘门’，‘门’口一左一右两名神枪手装扮的‘女’生‘露’着白大‘腿’，笑容甜美地齐声说道。
造型古朴的吊灯，整洁得能反‘射’出‘女’生裙底的大理石地板，放眼望去，打扮成各类角‘色’的服务生比比皆是，男的帅气，‘女’的漂亮。
三人刚刚站定，一个‘女’‘性’的格斗家装扮的服务生便面带笑容地替众人引路。
“确实有点意思。”叶无忧脸上明显带了一丝新奇。
“嗯……确实和我想得不一样。”感受到这里高端大欺上档次的氛围，程悠悠心中也是万分意外，不管是服务生还是陈设，这里的一切和她自行脑补的画面都牵扯不到任何关系。
“总体来说还是不错啦，就是前面那个格斗家cos得不太专业。”凌霄鸭舌帽一压，嘴角泛起了一丝戏谑的弧度。
果然，前面引路的那名‘女’生步伐微微一滞，不过她显得相当地有专业素养，听到了议论也并未停下脚步，连脸上的笑容都依旧那么浓重。
“明明就不错啊，哪里不像了？”程悠悠疑‘惑’道。
相比起‘门’前的两位‘女’枪手，三人前面的‘女’生个头小小的，比不远处的萝莉又高上一点，身上那极为合体的低级时装又恰好是程悠悠认识的那一套，装扮上起码有八成像，加上她连走路姿势都模仿的惟妙惟肖，应该说是档次极高的cosplayer了。
程悠悠左看右看，都没看出什么破绽。
“这你就有所不知了。”望着身前那个竖起耳朵的‘女’生，凌霄脸上的笑意更浓了，“‘女’格斗俗称‘粗‘腿’’，你看她的‘腿’粗在哪里？完全没有那神韵嘛。”
“……”程悠悠瞥了凌霄一眼，懒得接口了。
“咳咳，自重。”连叶无忧都不着痕迹拉远了他和凌霄的距离。
“哈哈哈，你们不知道，调戏新货是这里的规矩哦。”
“新货……你怎么知道她是新来的？”程悠悠半天才领会“新货”是什么意思。
“时装，‘门’口那两个‘女’枪手身上的是高级时装，吧台里那个神枪手则是帝国元勋套装，是稀有装扮。”
“切，在杭州分部，不认识我的当然是新货。”
叶无忧和凌霄同时答道，不过两人说出的判定方式，却是截然不同的。
“你很有名吗？”程悠悠脸上泛起了一丝狐疑，她知道凌霄‘操’作很厉害，但在地位上，毕竟是俱乐部的新秀，不认识他的人多了去了，可听凌霄的口气，确实那么得……狂妄。
“零帝驾到，有失远迎，莫怪莫怪。”程悠悠话音刚落，吧台里那个穿着“帝国元勋”天空时装的神枪手就迎了上来。
“我去，不愧是天空，走路速度果然超凡脱俗。”叶无忧一个转头功夫，那名神枪手就已经来到了三人的面前。
“好像是真的……”程悠悠则是彻底无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