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以为人都到了,齐钰晴怎么也不会不让人进门吧。
哪曾想,齐钰晴什么都不说,收拾东西就要回老家。
没办法他将户口藏了起来,这样齐钰晴就开不出来介绍信。
昨天他也请了一天的假,哄了一天了,可他无论怎么说,她都是听不进去,他真的不知道怎么办了,想着肖曼冬和齐钰晴的关系不错,希望他能帮忙劝一下。
肖曼冬听到程启明找自己,走了出去,程启明也没隐瞒,和肖曼冬将事情的原委都讲了一遍。
“程团长,这事我真帮不了,”肖曼冬一口回绝:
“她心里有疙瘩,担心肚子里孩子,她没错,你也心疼你的儿子,你也没错,你说我怎么劝?”
肖曼冬不想介入这种因果,她虽然见到过亮亮那个孩子的可怜,也见到了那个孩子的懂事,但是她可不敢保证,这孩子是否会做出伤害齐钰晴的事情,这种因果,她可背不动。
“这种事,你应该找部队的政委,街道主任或者妇女主任都行,和齐钰晴好好沟通,你们找到合适的解决办法。”肖曼雪可不想让姐姐管那个齐钰晴,这个女人嘴不好,以后还是少来往。
程启明沉默了几秒,最后点了点头:
“对对,是我唐突了,打扰了,谢谢你肖同志。”
程启明说完,转身就走,他怎么就没想到,让部队和街道来给齐钰晴做思想工作。
肖家大门关上,隔壁耿婶子家的大门就轻轻地打开。
金彩霞刚刚去耿婶子家串门,结果耿叔说耿婶子去医院了。
他说耿婶子,中午借这看病的幌子想给肖家那个大姨姐介绍个对象,结果在肖家把了个脉,顾首长的大姨姐的话里话外的意思,就是他老伴得了很严重的病,耿婶子吓的去做检查去了。
耿叔气的在家骂骂咧咧的,说她听风就是雨。
结果金彩霞刚准备离开,就听到肖家姐妹和程启明说的那番话,看着程启明没有回家,朝大门的方向走去,她猜想,程启明肯定是去找人来给齐钰晴做思想工作。
金彩霞一路小跑赶到齐钰晴家门口,伸手轻轻一推,门虚掩着没上锁,她回头看了一眼,没看到程启明的影子,这才放心地走进院子。
掀开门帘走进屋,就看见炕上放着打包好的包裹,齐钰晴伏在炕沿上,肩膀一抽一抽地在那掉眼泪。
“钰晴,我听说了你家的事情,别哭了。”金彩霞来到齐钰晴的身边,“我理解你,谁愿意做后妈呢,其实不是我们心不善,只是后妈难做,说不得骂不得,没准哪句不小心,人家就会记恨你一辈子。”
齐钰晴抬起头,眼眶通红,她抹了一把脸上的泪,哑着声音问:“你怎么知道的?”
她知道自己不让人家儿子来是不对的,程启明毕竟是孩子的父亲,哪怕程启明当初答应她了,也是不能成为她将孩子拒之门外的理由。
所以这件事她谁都没有说,只有肖曼冬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