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喊吧。”
“喊破嗓子也没人来。”
验货柜的声音停顿了一下。
几秒后，里面再次传出声音。
“死当：三十枚鬼钱。”
苏远修脚步一停。
“你在给自己估价？”
“死当：二十五枚鬼钱。”
“怎么还降了？”
验货柜没有回答。
它顶部的眼球重新闭上，彻底安静下来。
摄像看着被罗格搬走的柜子，突然有些同情它。
在西城区干了这么多年。
最后把自己也给当出去了。
苏远修继续往当铺后面走。
他掀开柜台旁边的布帘。
后面是一间专门存放贵重物品的库房。
三面墙都摆着木架。
架子上的物品被红布盖着，只能看见一个个高低不一的轮廓。
更里面，还立着一只半人高的铁皮保险柜。
苏远修的目光在库房里扫了一圈。
脸上的笑容顿时多了几分。
“阿算。”
“属下在。”
“把大家叫进来。”
苏远修走到最近的木架前，伸手捏住了红布一角。
“这里才是当铺的好地方。”
红布被他一把掀开。
下面整整齐齐摆着六只大小相同的木盒。
木盒表面没有任何标记。
就连锁扣都长得一模一样。
摄像将镜头凑了过来。
“里面装的什么？”
“不知道。”
苏远修随手拿起一只。
“打开不就知道了。”
咔哒。
第一只木盒开启。
里面空空如也。
苏远修毫不在意，伸手拿起第二只。
盒盖刚刚抬起一条缝。
一股冰冷的白气便从里面涌了出来。
苏远修的动作停了一下。
紧接着，眼睛越来越亮。
这次好像真开到东西了。
旁边的摄像却立刻将镜头转了过来。
“这里面真有东西？”
“应该是有的。”
苏远修捏着盒盖，没有急着完全打开。
白气不断从缝隙中往外冒。
演播厅内。
原本还在议论第一只空盒的观众，注意力迅速被吸引了过去。
“这次肯定不是空的。”
“里面装着什么？”
“快打开啊！”
“怎么还停下了？”
导播室内。
导演也坐直了身体。
副导演放下手里的节目安排，凑到中央屏幕前。
画面中只能看见不断涌出的白气。
盒子里的东西，依旧被盖子挡得严严实实。
“镜头再近一点。”
导演开口说道。
负责苏远修这边的摄像显然也有同样的想法。
他往前走了两步，又弯下腰，镜头几乎快要伸到木盒上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