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行舟低头一看被缠住的脚踝,连忙召唤出自己的飞虹剑一剑斩断。
这乐器挺有意思,不过碰到他的音障石,只能当成摆设。
岑宁的手指在琴弦上飞速拨动,一连串清越的琴音荡开,然而空气中却再无半点绿色波纹浮现。
“音障石?”岑宁抬眼看向对面。
陆行舟站在比试台另一端,手里把玩着另一枚灰白石子,笑得一脸坦荡:
“岑师姐好眼力。我们金玉宗特产,专门克制音攻类法器,只要催动,方圆三丈内的灵力传导都会被干扰,琴声传不出去,藤蔓也就出不来了。”
岑宁停下手,“你以为没有灵力我就用不了这琴了?”
话音刚落,陆行舟的笑容突然消失。
只见岑宁把琴往肩膀上一扛,双手握着琴身,像抡一柄大锤似的,直接朝他砸了过来。
陆行舟瞳孔骤缩,身体比脑子先动,就地一个翻滚,琴身擦着他的后背砸在台面上,"嘭"的一声闷响,石台又被砸出一道裂纹。
陆行舟连滚带爬地站起来,一脸不可置信,“岑师姐,你……你拿琴砸人?!这是乐器!”
“乐器怎么了?”岑宁歪头,“它有重量,有硬度,抡起来手感也不错。法器就是用来用的,怎么用都行。”
她说着,又把琴抡了起来,朝陆行舟横扫过去。
陆行舟怪叫一声,跳起来躲过。琴身从他脚底扫过,带起一阵劲风,落地时差点没站稳。
凶残!太凶残了!
陆行舟转身就跑,岑宁扛琴在身后追,两人绕着比试台开始跑圈。
“啊哈哈哈哈哈哈!承天宗都是人才,打法总是让人意想不到。”
“岑宁师姐太猛了,一个人怎么能又漂亮又会炼器,战力还猛,我要爱她一辈子!”
陆行舟跑的呼哧带喘地,差点忘了自己身上装备也很多,他深吸一口气,双手在十几枚储物戒上同时一抹,一瞬间,比试台上多出了二十几件法器。
剑、刀、枪、锤、鞭、盾、铃、镜、珠、环、网、索……琳琅满目,灵光四射,几乎铺满了半个台面。
见状,岑宁也不甘示弱,将琴往旁边一扔,然后拍了拍身上的储物腰带,几十件法器同时涌出,密密麻麻悬浮在半空。
有玉环、铜铃、铁尺、银钩、金锏、木梭、石印、骨针、丝网、蒲扇、竹简、琉璃盏……
台下的司明澈一口水喷了出来,“别的就算了,二师姐把隔壁大爷的拐杖拿出来干什么?”
裴舒白默默擦了擦身上的水渍,“何止拐杖,还有铁锹、唢呐、扫帚……”
云倾欲言又止,止言又欲,“二师姐这么做一定有她的道理……”
陆行舟双手结印,催动全部法器同时攻了过去。二十几件法器裹挟着各色灵光,如潮水般涌向岑宁。
岑宁不闪不避,单手一挥。她身后那三十件法器同时启动,迎了上去。
比试台上顿时乱成了一锅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