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对,她怎么还把剑收起来了?硬扛吗?”
云倾站在台上一动不动,拳风吹动她的衣角,她抬手,五指张开,精准地迎向那道正在逼近的拳头。
她的手掌在接触到拳面的瞬间微微后撤了半寸,卸去拳头前端最集中的力道,然后稳稳地握住了周垒的拳头。
台下的人震惊了,“我靠!她居然徒手接住了那一拳?”
“嘶?看着就疼,她怎么能面无表情?她不是剑修吗?怎么体术那么强?”
周垒也是满脸不可思议,“怎么会?这不可能!”
“你觉得不可能的事还多着呢。”
云倾唇角一勾,手上开始用力,骨头碎裂的声音在场上响起,“人生建议,不要小看任何人。”
“啊啊啊!!”
周垒的惨叫声随之响起,但云倾没有停下来,一拳又一拳打在周垒身上,他连连后退,很快就到了比试台的边缘。
“我不能输!”
周垒在退到擂台边缘时猛地停住了脚步,身体微微下沉,用全身的重量压住了后退的惯性,然后他抬手,一柄宽背大刀出现在他的手上。
他紧握大刀,砍向云倾,
云倾侧身躲过,刀刃擦着她的肩侧掠过,她顺势拔出无生剑,与周垒正面相撞。
周垒出招又快又急,每一刀都冲着云倾的面门而去。
但云倾的身法快速,每次在周垒的刀锋落下时,都能很快躲避开,就像是一只泥鳅一样在他周边盘旋,但是不受到任何伤害。
反而是周垒的身上多了很多道剑伤,先是左臂,后是膝盖、大腿、后背,每一道都不深,但足以击溃他的心态和注意力。
“啊啊啊啊!!我杀了你!我杀了你!”
周垒将全身灵力注入大刀,他双手握紧刀柄,刀身带着一道沉重的气流朝云倾的方向直直砍去,这次无论如何也要伤了她。
只是这次云倾没有躲避,而且站在原地,微微一笑,“定!”
这时,比试台上的阵纹亮起,在周垒脚下形成一个束缚圈,将他牢牢缠住,而这时刀锋距离云倾只有不到三寸,却无法再前进半分。
周垒浑身动弹不得,“困阵?你什么时候布的?”
云倾拍了拍手上的灰尘,云淡风轻,“躲避的时候。”
这是什么变态啊?不仅体术那么强,剑术也精湛,还能在躲避攻击的时候布阵?
剑修?体修?还是阵法师?
周垒全身卸了力,低头道:“我输了,你把我踢下台吧。”
“别急啊。”云倾笑得贱兮兮的,“还没陪我好好玩,怎么就要下台?”
周垒要不是没法动弹,早就抱紧了自己,“你……你要干什么?”
于是,在众人惊讶的目光中,云倾开始挠周垒的痒痒。
“哈哈哈哈哈哈,别……别挠了……”
“求你了……哈哈哈哈哈……求……”
“我错了,我真的错了……姑奶奶,不,祖宗,求你了,别挠了……让我死个痛快吧……哈哈哈哈哈………”
“那行吧。”
云倾玩累了,一脚将周垒踢了下去。
“承天宗,云倾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