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是他!”老朝奉假装检验,其实用手一摸,心里就明白了,“打完折,给一千六百两。”
接下来,他从怀中拿出银票和令牌一起给了苏秋,又取了药膏和草药包好,双手端着包袱,递了过去。
苏秋伸手去拿,发现包袱纹丝不动,眉头顿时一挑,看向对方:“掌柜,这是何意?”
“不敢!”老朝奉松开手,拱手躬身,行了一礼,“这位公子,老朽有一事相求?”
“你说。”苏秋收起包袱,看着突然改了称谓的老者,眼中露出一丝警惕之色,问道。
“公子,敢问是否还未满十八?”老者没说事,先问起了年纪。
“没错!”苏秋微微皱眉,还是应道。
闻言,老者目露喜色:“不知可否请公子代表广昌行,参加本城下月的横山宴?若是答应,本行必有重谢!”
“横山宴?!”苏秋有些诧异。
“横山宴,本是内城三大家族为十八岁以下优秀子弟举办的年度聚会,三家文争武斗,以子弟名次划分各家来年的利益分配,下月初六号就是今年开宴的日子了。”
老朝奉立刻介绍起来:“近年来,在城主府倡议下,横山宴扩大到了城中各方势力,只要是年轻一辈的佼佼者都会受邀参加。广昌行也在此列,只是眼下行里内部正交接,一时没合适人选,老朽才会唐突求助公子。”
“原来如此。”
“当然,我们不会让公子白辛苦,愿意给予一门六品功法,还有一瓶豹筋丸。”
看苏秋不置可否,老朝奉立刻道:“而且,可以成为本行铜牌供奉,购物享受八折优惠。”
“条件倒好,只是我修为低下,难堪此任。”虽然好处让人动心,不过,苏秋还是毫不犹豫地拒绝了。
之所以,他要借贵宾令牌暴露行迹,就是想日后邱吴两家追查凶手时,认为是大武士做的,把自己摘出来,又岂会横生枝节,去什么横山宴。
“公子谦虚了,小小年纪就成为大武士,修为可不算低了!若是觉得酬劳不够,我还可以加!”
老朝奉还想继续劝说,苏秋只是不答应,随即匆匆告辞,转身就走。
“公子,出门还请小心,店附近有不少劫匪蹲守。”
老朝奉还不死心,追出柜台,借着提醒,又说了起来,“公子,眼下距离横山宴还有些时日,若改变主意,随时可来城里或黑市铺子找我!”
“多谢提醒,我再想想!”苏秋敷衍一句,才走出门去。
走到外面,他目光一扫,发现周围果有数道身影游荡,修为还都不弱,除了一个武士,余下的基本都是大武士,甚至还有一个武师,难怪敢在广昌行这样的大店门口蹲守。
“不愧是黑市,还真是树大招风,店大招贼,居然有那么多家伙。”
苏秋腹诽一句,立刻走去地摊区,逛了起来。
“咦,这黑市还真是啥都有?”突然,他眼神一动,停在了一处摊位前,只见上面放着好多张人皮面具,薄如蝉翼,男女老少都有,惟妙惟肖。
“老板,多少一张。”
“三十两一张,概不还价。”
“行,给我两张,不用找了。”
想到老朝奉的邀请,苏秋问了一下价格,随即掏出一百两银票,老中青的年纪,各买了一张面具。
接下来,他继续闲逛,一圈下来,没再买任何东西,倒是把身上的极品气血散都零散卖给了数个摊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