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没死吗……”宁嫣棠跟着松了口气,“没死就好。”
“它是怎么伤的?”
宁嫣棠唇角下抿,没说实话,“它自己太顽皮,撞上桌子了,倒是把我吓了一跳。”
她如何能说是自己拿小狐狸当发泄工具了?
不过方才那一下,虽然血腥让她惧怕,但狐狸没死,不知道为什么,她心里忽然有些兴奋……
“没事了,奴婢去给它处理下伤口。”
青黛说着,将小狐狸抱了下去。
柳儿跟着她往偏屋走去,嘴里嘟囔了句:“小白平日里都是我在照顾,明明可乖了,怎会往桌子上撞呢?我瞧着虽是外伤,好像也不轻啊!就小白这点力气,便是真贪玩了,也不至于弄成这样。”
青黛心里自是明白,方才只有小姐与小白在一起。
这是沈临舟送小姐的宠物,小姐应该很爱惜才是,不至于虐待了它。
想着,她看了柳儿一眼,“莫要瞎猜,小白再乖巧也总有顽皮的时候,你去抽屉里,将绷带伤药取来,我给它处理下伤口。”
柳儿很听她的话,立马照办了。
青黛小心将伤口周围染血的毛发剪掉,上了止血药,又小心翼翼包扎伤口。
小白呜咽了声,蹭着她的手,琥珀色的眸子里噙满眼泪,瞧着委屈极了。
青黛抚摸着它的头,柔声安抚:“乖,下次不要再那么顽皮了,都把我家小姐吓到了。”
小白像是听到了她的话,身子颤抖了下,蜷缩在她怀里,又是一阵呜咽。
柳儿撇撇嘴:“好家伙,我平日里那么精心照顾,都不见小白这么亲我呢。”
“有什么好比较的?我帮它处理伤口,它自是感激我的。好了,,毛发上的血,我都处理干净了,把它给小姐送回去吧,我厨房那边,还有点事情。”
“好。”
柳儿将小白放进主屋里,便退了下去。
“小白。”宁嫣棠坐在桌边,含笑望着它,“方才是不是弄疼你了?过来,让我看看伤口。”
小白受了惊,看了她好几眼,硬是不敢过去。
宁嫣棠蹙眉,“你是我的宠物,怎能不听我的话?过来!”
心里憋着气,就连说话的声音,都不自觉提高了些。
小白胆小,惊恐的往后退了两步,还是不敢靠近她。
宁嫣棠终于没了耐心,起身快步走过去,一把将它揪起,“我管不住旁人,连你一个畜生都管不住吗?你刚刚是想干什么?我受了伤,你要吸我的血吗?就像青黛一样,搭着为我好的名义,却要背着我勾引沈哥哥,是不是这样?”
才被包扎好的伤口又被牵扯,小白疼得挣扎,她也不松手。
最终,小白终是受不住了,狠狠咬了她一口,才得以脱身。
宁嫣棠望着手上红色的牙印,冷笑了声,慢条斯理地从抽屉中翻找出十几根绣花针,全部刺入小白娇小的身体里,捂着它的嘴,不让它发出任何呜咽惨叫。
直至彻底没了动静,她面不改色将绣花针抽了出来,低笑着呢喃道:“原来不见血,也是能杀掉的!”
畜生如此,人亦然!
“呵呵!”
*
青黛在小厨房忙活了许久,终于把七八种糕点的材料准备好了,也给小姐写了详细的步骤,唇角噙起满意的笑,“等小姐在老夫人那儿改了观,顺利嫁给二爷,我便能放心了。”
她小心将菜单收好,笑着转过身去,猛然间对视上了双凌厉的眸子。
“二,二爷。”她吓的往后退了两步。
心里思量着是不是他昨夜醉酒胡言乱语的事情,黑泉告诉他了,又要来寻她麻烦时……
沈临舟攥住她的手腕,语气狠狠道:“原以为是我误会了你,没想到你竟和前世一样心机叵测!”
“二爷在说什么?奴婢听不明白。”
她今日从老夫人那儿回来,就到小厨房来了。
“装糊涂?还真是你一贯的作风!”
她满脸疑惑:“二爷有话直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