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逆天独宠,狂妃很妖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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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6 召唤术,旧识(3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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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堂洌听到姬沐离的夸奖,不以为意地笑了笑,“雕虫小技而已,算不上什么入流的蛊术。”

姬沐离牵了牵嘴角,拳头捏得咯吱响。炫耀什么啊,不就是区区蛊术,有本事你跟老子比内力!

“洌师兄,按照这头发粉末的指示,赫连阡陌此时身在蓝腾国境内的五灵峰?”水依画问,声音中还带了残留的惊叹。

“嗯。赫连阡陌就在五灵峰上。”北堂洌点点头。虽然他不明白赫连阡陌为何放着好端端的城镇不去,反而去了这蓝腾国的什么五灵峰。

姬沐离给他找来的四顾疆域图十分详细,疆域图上不止标明了每个国家的大小城镇,更是标注了各国有名称的山山水水。

这五灵峰虽然位于蓝腾国境内,但是火羽国境内也有一部分。五灵峰很大很广,离蓝腾国和火羽国连通的必经之路也远,一般人根本不会去那个地方。

“沐离,你说这赫连阡陌该不会是发现你解了蛊毒,自知无路可退,所以跑到这五灵峰里寻死去了?”水依画猜想到。

姬沐离嗤笑一声,摇摇头道:“据我对这赫连疯子的了解,若他生无可恋,大可以死在这雨凉阁里。而且,当初虽然我不在,王府里的侍卫可不是吃白饭的,没有什么武功的赫连阡陌只身一人如何逃得出王府?我怀疑是有人暗中相助。”

“所以你觉得赫连阡陌是被救他的人带去五灵峰的?”

“不排除这个可能,谁又知道这疯子到底在想些什么。”姬沐离兴致缺缺道。

如今他已经解了身上的嗜血蛊,又得知赫连阡陌的真实身份,原本的恨意无形中便减退了一些。

当初那个害母妃早产的女人他确实很恨,在得知这女人被姬洛风活活烧死的时候,心里竟有种嗜血冷酷的畅快感。

可是,这女人跟姬洛风比起来,什么都不算,让母妃最伤心的只有姬洛风一人而已,不是坐了正位的皇后,更不是他后宫的那些莺莺燕燕!虽然其他人自己也很仇恨,特别是皇后那老巫婆,当年没少给母妃使绊子。

“既然已经进了五灵峰,那赫连阡陌暂时别找了。没必要为了这么个不重要的小角色,浪费我们的人力。今日算这小子运气好,日后若叫我遇上他,非要给他点儿颜色瞧瞧!”水依画冷笑一声道。

北堂洌的心里难免有些惋惜,他很想亲眼见见这赫连阡陌。

赫连阡陌现在的蛊毒蛊术自然是没办法跟祭司堂的那些师兄弟比较的,但是以他的天分,不出十来年绝对有望超过那些人。当然,要追上他的话还是有很长一段距离。“爷,渊回来了,有要事找你!”门外忽然响起东方陵的声音。

那声音短而急促,不知道的人单单听这声音便会以为真是什么滔天大事。

姬沐离听后倒没啥明显的反应,只略略挑了挑好看的长眉。

东方陵这愣小子每次听到对方说是要事就真以为是要事,其实很多时候都是对方夸大其词。

“爷,真是要事!你也知道,渊他那个人一向是喜怒不形于色,可是这次回来后,表情波动很大。”东方陵也不等姬沐离应声,急忙忙地推开了门。

“知道了。”姬沐离淡淡道,拉着水依画一起朝丹鹤阁行去。

哪料才走出两步,东方陵就立马叫住两人,颇有些尴尬道:“爷,渊他特意嘱咐过,只能你一个人过去,就连我都不能进去。”

水依画微微诧异,但也慢慢松开了姬沐离的手,“既然鹤臣渊只想见你一个人,那你就自己去吧。”

姬沐离不等她完全松开手就立马又握了回去,不悦地瞪她,“你我夫妻一体,有什么事情我都要当着你的面知道。走,跟爷一起去,他要是敢给你脸色看,爷一脚踹飞他。”

水依画听完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其实她真没想着非去不可,这鹤臣渊以前也只见过一面而已,而且当初还是在晚上,两人连样子都没瞧清楚就开打起来。那人一开始就想要她的命,若非她当初有武功傍身,说不定要在那人手上吃不少亏。

“这可是你说的,若是这鹤臣渊一见面又想要我的命,那――”

“那我一定一掌劈死他。”姬沐离笑呵呵道。

鹤臣渊跟着姬沐离的时间最长,也是最神秘的的一个“男宠”,正是因为这份神秘,真正见过他相貌的人并不多,就连鹤臣渊到底是什么时候进府的,都没有一个人能具体说得出来。

鹤臣渊所住的地方叫丹鹤阁,但是他许多时候都在外面办事。

剑十一和东方陵一直以为他是在给姬沐离办事,而只有姬沐离自己知道,这个人其实只是在暗中办自己的事情。一个就是找寻那个女人的下落,另一个便是集齐四幅古画以及找到拥有鬼瞳的双降鬼子。

两人才至丹鹤阁门口,那门便无声自开,里面的人仍旧穿着一身黑色束腰袍子,头发随意扎了一下,颇有些江湖流浪剑客的味道。

那人背对着两人而坐,虽是坐着,却能看出他身形挺拔。

由于他背对两人,水依画自然看不到他的相貌。说来也怪,自己在府里呆的时间不短,这个传说中的男宠她却愣是没有看清过相貌。上回的那晚,这人知道自己是王妃的时候,一心想取自己的性命,那时借着月光,她隐约看到此人形廓俊美的样子,但因为那时他是瞅准自己的命去的,自己当然没功夫细看。

“沐离,我叫你一个人来,你怎么就不明白我的意思呢?”那人端茶饮了一口,话里明显带了不悦。

敢用这种口气跟姬沐离说话的人很少,至少水依画还没有见过。

明明是同辈人,可这人的口气却有些像是长辈对晚辈才会有的。

姬沐离听闻这话,只懒懒地挑了挑眉,“我跟王妃不分彼此,你有什么要事尽管直说,画画她不是外人。”

鹤臣渊一下从坐姿变为站姿,全身上下明显笼罩了一层阴郁的气息。下一刻,他猛地调转了身,目光冷厉地看向姬沐离,低斥道:“你这小――萱、儿?!”

话到最后一转,竟是诧异带着柔情。鹤臣渊怔怔地看向站在姬沐离身边的水依画,目光呆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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