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何方小人躲在暗处?”剑石峰警惕地四处张望。黄衫女子也有些紧张起来。
马蹄哒哒声逐渐靠近,剑石峰这才发现,身后不远处行来两匹高头大马,马上两位黑衣公子正看着这边。
方才说话的就是这两人?这两人分明离得很远,为什么说的话就像是在他耳边一样。
剑石峰立马握紧手中的剑,充满敌意的双眼紧盯着越来越近的两人。
水依画老远就看到了前面的情景,一双眼微微眯了起来。慕容七怎么落到了这般田地?眼前这两人竟是剑家的人?
“这位兄台可是剑家的人?”水依画盯着为首那男子问。
剑石峰一听这小子问出剑家两个字,立马就有了气势,挺直腰板道:“没错,在下正是剑家子孙。我劝两位少管我剑家的事,否则要你们吃不了兜着走!”
水依画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就你这样的还是剑家子孙,你这小子是在糊弄我么?如果你能接下我三招,那么我就信你是,如果接不下,那么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话音一落,目光陡然一凌,整个人直直朝他飞去,同时一只脚横扫出去。
剑石峰还未来得及拿剑一挡,小腹上就受了这狠狠的一脚,肠子都快被踢出来了。
他大吼一声,拔剑刺过去。
水依画身子轻巧地朝一侧避开,一拳头朝他右脸上招呼过去,单单这么一拳头就打得他鼻青脸肿。
“两招了。”水依画微微勾唇,“第三招,你接好了。”
剑石峰大怒,浑身运功,将手中长剑舞得生了花,一般人根本看不出那武功招数,但是水依画连眼睛眨都没眨一下,单手一伸,下一刻,那剑花纷飞的招数已被她轻松破解,长剑剑端被她夹于食指中指之间。
嘎嘣一声,她两指微微使力,在剑石峰里的宝剑就这么被她加成了两截。
“就这么点儿水平还敢妄自称是剑家之人,当爷爷我好骗么?”
水依画一脚才抬起,那剑石峰便跪地求饶起来,“好汉有话好说,有话好说!”
那黄衫女子秦果儿见状,连忙跑过去扶住剑石峰,朝水依画怒喝道:“这位少侠也太过分了,我表哥何曾得罪过你!”
水依画耸耸肩,“谁叫他自称是剑家之人,真是给剑家丢脸。”她见过的剑家人不多,只有剑十一一个,她还以为其他剑家人也是剑十一那种傲气冷然的样子,哪料今天遇到个落井下石的蠢货。
秦果儿忙道:“表哥所言不假,他确实是剑家人,只是并非剑家正统嫡子,剑伯伯是偏房所出,所以表哥他……”
“哦,原来是剑家的一个小支流啊,就这样的身份地位也好拿出来炫耀,真够丢人的。”水依画冷笑。说不定这剑石峰的爷爷的爷爷都是偏方所出呢,那他们一家人就支流得不能再支流了,只能说是跟剑家沾了那么一点儿边儿。
剑石峰最不能容忍的便是旁人提起他剑家支流的事情,此时不甘地瞪着水依画,一双拳头紧紧握了起来。
“瞪什么瞪,小心老子挖了你这双眼睛!”
“少侠息怒!表哥没有恶意的。”秦果儿忙道。
水依画嘲讽地瞅了一眼这对鸳鸯,径直走到慕容七面前。
刚才拳打脚踢的几个小喽啰早就躲到了一边,地上的慕容七全身伤痕无数,此时已经有气进没气出了。
水依画给他把了把脉,眉头微微锁紧,这慕容七竟然没了内力?!他身上究竟发生了些什么。随手掏出一瓶回魂丹,倒了两颗塞到他嘴里,然后将人交给了北堂洌。
“师妹认识这人?”北堂洌好奇地问。他知道水依画很少管闲事,更遑论用回魂丹救人了,那可是最上乘的丹药,这丫头有时候小气得很。
“谈不上认识,但是我很好奇他身上发生了什么。”水依画嘴角划过一抹算计的笑。
北堂洌不再多问,扶起那慕容七,喂他喝了一些水,接着又给他外敷了一些伤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