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木雷霆抿了抿嘴,已经有些发怒,冷哼了一声后,便将那内壁上刻着“离”字的精致铃铛丢在阿福面前,等到阿福闻够了,才又命人竟那铃铛捡了起来。这可是低贱婢女偷窥他的证据,现在还不能销毁,虽然端木雷霆看那铃铛很不顺眼,恨不得将那小玩意儿捏个粉碎。
“阿福,去吧,将那丫鬟找出来,找到后本王上你两块大肥肉。”端木雷霆摸了摸阿福的狗头,很大方地抛出了美食诱惑。
阿福立马屁颠颠地蹿到了丫鬟群里,左嗅嗅右嗅嗅,最后终于跑到了一个身穿青色裙装的一等丫鬟跟前,冲着她汪汪狗吠了两声,然后又回头朝端木雷霆吠了三声。
端木雷霆冷然的目光落在了那婢女身上,一脸厌恶地问道:“便是你偷窥本王沐浴?”
那婢女双腿一软,立马跪在地上,委屈地哭道:“王爷明鉴,奴婢哪里敢做这种大逆不道的事情,这铃铛更不是奴婢的东西!”
“阿福的鼻子从来没有出错过,这铃铛上有你的味道,不管是浓还是淡。”端木雷霆冷睨着她。
事实上他心里也猜测并非此人,因为阿福和她离得这么近,若这铃铛真是她的所有物,阿福早就闻出来了,也不必闻了这么久,只能说明这婢女跟偷窥他沐浴的臭丫头有过肢体接触,将气味传了上去。
那丫鬟闻言,又慌又急,最后两眼一闭,一副豁出去的样子,“不瞒王爷,奴婢中途被人敲晕过,晕迷中隐约察觉到有人扒了奴婢的……的衣裙,不过醒来后,这衣裙又整整齐齐地穿戴在了奴婢的身上。”
若不是为了自己的名誉着想,她才不会忍着不说呢。但是现在,保命要紧,鹰翼王最讨厌心怀不轨的丫鬟,这一点她还是比较清楚的。
端木雷霆听完后,闭目养神了片刻,不知想到啥,嘴角竟慢慢地扬了起来。
稍许,他自言自语道:“真是个色胆包天的丫鬟,为了偷窥本王沐浴洗澡,竟然干出扒人衣服这么不知廉耻的事情……”
正自顾自骂着的端木雷霆慢慢挣开眼,这时候,阿福忽然对着某个方向狂吠起来。
“怎么,发现真凶了?”端木雷霆拍了拍阿福的狗头。
阿福立马朝他吠了两声,似乎在回应他的话。
端木雷霆目光淡淡地扫过一群丫鬟,拂了拂手,“都散了吧,本王是个忙人,没工夫陪你们耗着。”
于是,若干被浩浩荡荡聚起来的丫鬟在一句话之下,该干嘛还是干嘛。果然,王爷每次冷着脸的样子虽吓人,最后却还是什么都不会做。尽管如此,她们每次都还是会被吓出一身冷汗,主要是王爷的气场太大了。
端木雷霆遣散了下人,一个人牵着阿福往前面走。
阿福发挥自己的狗屁子功能,走一路,嗅一路,最后将端木雷霆带到了一片散发着兰花幽香的兰园。世人皆爱兰,每个有些家底的大官的府里都爱种上那么些兰花,更别说鹰翼王府里了。兰花、菊花、牡丹花皆有。
阿福的脚步逐渐慢了下来,最后一双狗眼落在了兰园里的女子身上。
那女子身穿二等丫鬟的服侍,正半蹲在那处,种植着一株半死不活的兰花,女子的双手纤细好看,只是此时沾上了厚厚的一层泥巴星子,挡住了那原本该是如玉白皙的肤色。
她仿佛一点不嫌弃自己手上沾上了泥土,将那兰花完完全全地栽种好了,才一点点起了身,嘴角慢慢勾起了一个弧度,极为炫目。
端木雷霆微微眯了眯眼,觉得阳光从她背后照过来,好刺眼。
------题外话------
最近更新不给力,沙子蹲墙角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