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逆天独宠,狂妃很妖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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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67 纤尘不染,白衣画(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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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到这儿,水依画又松开一根手指,“去掉一根,便剩下了两根,若是长短相当也罢,可若一旦一长一短,这短的一根迟早会被灭掉,最后便剩下那独独一根,这一根便是那睥睨众生的赢家。”

端木碎风忍不住拍手叫好,“白兄弟说得实在精妙!本王以茶代酒,敬你一杯。”说完,兀自斟满了手中的茶杯,朝他一举,然后仰头一饮而尽。

水依画淡淡笑了笑,回敬了一杯,“在下不胜酒力,还要让王爷陪在下饮茶,实在过意不去。”

“白兄弟实在客气,本王听了你的话后,已经把白兄弟当做了本王的知己,平时私下无人的时候,白兄弟可以直呼本王的名讳。”端木碎风笑的时候跟不笑的时候比起来相差甚大,那严肃冷然的表情经过这一笑,便似霜雾尽化,整个人看起来十分随和。

水依画又想起昨日这人紧追她不放的样子,纵然没有功夫没有回头一看,她却能想象出他面带薄怒的模样,唇瓣紧抿,双眼微沉,里面有杀气环绕,就如一支紧绷的箭。

“哈哈,我们世外之人一向不讲究身份芥蒂,既然王爷也不介意,那在下便直呼王爷名讳了。端木兄!”

“端木乃我东耀国国姓,有些不妥,白兄弟还是称呼本王碎风吧。”端木碎风也朗笑起来。听白衣画用那脆生好听的声音叫出自己的姓氏,心里竟有些莫名的异样感,忍不住想要听他叫出自己的名字。

“碎风,天色不早了,能否给我安排个住处?”水依画心里惦记着正事,见端木碎风被她糊弄得差不多了,当然急着办自己的事。只是她仍旧一副从容不迫之态,让端木碎风生出挽留之心,脸上的不舍也表现得极为明显。

略想了想,端木碎风忽地从后环住了她的肩膀,笑道:“本王与衣画兄相谈甚欢,不如今夜抵足而眠,衣画兄意下如何?”

水依画本能地将刚刚搭在她背上的手臂拍开,眉头不由皱起。

端木碎风略有些尴尬,笑道:“本王又忘了衣画兄的洁癖。”朝门外拍了拍手,立马有一个侍卫推门而入,低头待命。

“找人立马将侧殿清扫干净,本王的友人要住进去。”端木碎风对着下人时,身上已经带了几分上位者的气势,却并不让人反感。

侍卫眼里划过惊讶,连忙应是退了下去。

“且慢!”水依画连忙出声阻止道,见端木碎风看过来,便一副羞恼的模样解释道:“王爷的侧殿里住的应该是随叫随到的暖床婢女和小厮,王爷让我住在偏殿,到底何意?若王爷不欢迎在下,在下马上离开便是!”

端木碎风一愣,立马回过神来,想去拽他,又想起他身上有眼中洁癖,便急忙解释道:“衣画兄误解了本王的意思,本王这院中的偏殿早就荒废已久,根本没有住着什么暖床婢女和小厮,本王只是想和衣画兄随时畅谈,没有别的意思。”

一般的王府或者官家老爷府中,正主的偏殿的确是住一些暖床丫鬟的,方便正主更好地舒缓情欲。因为正夫人和姨娘等都有独立的住处,再离得近也不及自己院子近。

可是,端木碎风不同,他最讨厌的便是那些唧唧歪歪的女人,有欲望了,也只是让侍卫把洗干净的婢女送到床上,纾解完欲望后又立马送走,从不会在谁的屋中留宿,更不会让女人与他同床共枕。

刚才只想着让这白衣画离自己近写,什么时候想找他说话了也方便,毕竟这人给他的感觉就像是一个难得的知己,结果他忘了一般人的避讳。

“如果王爷尊重在下的话,还是让在下住进厢房吧。听闻王府里有很多能人异士,我也想去拜访结交一下,以后也好互相照应一些。”

端木碎风听了这话,心中半喜半忧。喜的是白衣画明显存在在王府里常住的心思,忧的是,这白衣画长得如此清俊好看,跟那群莽夫呆在一起,怎么看怎么不协调。

“那好,就听衣画的。”偏头看那侍卫,“带这位小兄弟去厢房,再找两个得力的婢……小厮送去。”本来想说婢女的端木碎风一下子改了口,换成了小厮,他觉得白衣画这样的男子,应该是戒色的。或许,心里下意识也不想女人靠近他,好像那样就会玷污了他似的。

水依画微微抱拳,“多谢王爷款待。”

目送那白衣公子走远,端木碎风才慢慢收回了目光。才往回走了两步,双目微微一睁。糟糕!他好像忘了目前最后住着人的一间里面是……贺绝宣。

那么个丑颜之人会不会把白衣画吓着?可是现在去阻止反而显得刻意,要是被贺绝宣知道了,心里也会生出芥蒂,而那种人是最不能提及容颜了。所以他从不在贺绝宣的面前露出任何嫌恶的表情。而事实上,他也不太在意一个人的长相,只要这个人足够有用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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