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三清晨,西山别墅.
卧室厚重的遮光窗帘拉的严严实实,地暖的温度烘烤着空气。
大床上,姜虞整个人裹在蚕丝被里,缩成一团,只露出一截毛茸茸的脑袋。
想翻个身的念头刚起。
腰上一阵猛烈的酸软直冲天灵盖,大腿内侧的肌肉酸的直打哆嗦。
姜虞嘶了一声,老老实实的重新瘫平。
造孽。
生产队的驴都不敢这么造,这男人是个牲口吗?
整整三天,从周日晚上一直折腾到今天早上。
这三天里,除了被霍砺抱着去洗手间解决生理需求,剩下时间连地都没下过。
喝水靠喂,吃饭靠哄。
各种匪夷所思的姿势,完全突破了她的认知极限。
咔哒。
浴室的门开了。
霍砺从里面走出来,身上套着件单薄的黑色套头衫,下半身是一条宽松的运动裤。
头发半干,水珠顺着发梢往下滴,砸在锁骨上。
那张棱角分明的脸上透着餍足后的神清气爽。
姜虞躺在床上,盯着他那张脸,再感受一下自己快断掉的腰,恨不得抓起枕头直接砸过去。
霍砺走近,单膝压在床沿。大床往下陷了一块。
大掌探进被窝,准确无误的揉上她的后腰,力道适中的按压。
“醒了?还疼不疼?”
男人的嗓音带着晨起的沙哑,尾音往上勾,透着笑意。
“你别碰我。”
拍开他的手,姜虞气鼓鼓的瞪他。
“我要换衣服,我爸说下午的飞机,现在几点了?”
“十点。”
霍砺没理会她的反抗,反手捏住她的手腕,掀开被子,连人带被子一把捞进怀里。
姜虞身上套着他的宽大衬衫。
扣子扣到了最上面一颗,但依旧遮不住脖颈和锁骨上一片连绵的红痕。
霍砺视线定住,指腹贴上她脖侧颜色最深的红痕,轻轻碾压。
姜虞头皮发麻,一把攥住他的手腕。
“霍明砺,你要是再敢发疯,我今天就死在京市给你看。”
霍砺轻笑出声,胸膛的震动传到她后背上。
他站起身走到衣帽间,拿出一套早就准备好的衣服。
三月的京市乍暖还寒,初春的风里还透着点冷意。
霍砺挑了一件质地柔软的浅色半高领打底衫,一条薄款阔腿裤,外搭卡其色修身风衣。
“抬手。”
霍砺拿着打底衫,站在床边伺候她穿衣。
姜虞全程没骨头似的靠在他怀里,任由他摆弄。
半高领刚好卡在脖颈上方,遮住了那些没眼看的痕迹。
霍砺动作利落,给她套上外套后,又从抽屉里翻出一条酒红色的真丝方巾,松松垮垮的给她系在脖子上。
挡风,顺便挡春光。
收拾妥当,霍砺直接弯腰,连鞋都不让她穿,打横把人抱出卧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