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储物袋里泛起波动,他神识扫去一眼,却是曹凌薇发来的消息,聂无极居然又要见自己。
心思电转间,他故意取出符箓看了看,与二人示意道:“聂峰主找我,多谢白长老赏识信赖,非是弟子不识好歹,实在实力低微,难堪大任,来日苏牧修为上去,无需长老多说,弟子主动就求上前了,毕竟执法殿是我等没有背景的普通弟子的一个好去处。”
“失陪!”
说罢,苏牧拱手一礼,转身迈步走人。
看着背影远去,方一隆犹豫了下,传音道:“白长老,陈师兄说他在替望月峰做事,会不会已经暗中加入了望月峰?”
白从义反问:“你注意听他说的话了么?”
方一隆一怔,回忆了下,狐疑道:“什么话?”
白从义目光闪烁道:“方才他说曾倩的级别不如李构,为何会说级别二字?什么样的情况才会用级别来形容两人之间的关系?”
方一隆立马反应过来,眼神明亮道:“某个组织机构!上下级!”
白从义嘴角勾起一抹笑意,一脸笃定道:“他这是潜意识里的用词,我敢肯定,他还知道其它有关血魂丹的重要情报,比如血魂丹背后的组织。”
方一隆轻轻点头认同,皱了下眉道:“可如今他靠上了望月峰,不说咱们也拿他没办法。”
说着,他的声音低落下去,似自语道:“他不会是想着靠情报捞钱吧,坐地起价,等咱们送上好处才说?”
白从义嘴角抽了抽:“比财力,咱们能比得过望月峰?”
他捏着丝帕在鼻间上贴了贴,沉吟着道:“找个机会,将特招他进执法殿的消息透露给林勘和冯远清。”
“长老此举妙啊!”方一隆眸光亮起,眨眨眼道:“冯远清定然不会放过安插自己人到执法殿的机会,苏牧自己拒绝根本没用!
“只要成了我们中一员,利益和压力双重驱使下,无需问,他自己就将情况吐出来了!”
……
另一边。
苏牧离开百事殿广场,走到一棵古树下停步,取出传讯符发消息给曹凌薇探听情况。
曹凌薇回道:【我同师尊说起你想去京都观赛,师尊便说叫你来。】
苏牧捏着符箓,盯着短短一句话反复看了又看,一时猜不透聂无极的心思。
“只为观赛的事么,应该不是吧?”
“仅凭此前的人情往来,聂无极不可能开后门给我名额,除非有所求……”
“总不至于以此为条件,再请我加入望月峰吧?”
“莫非和白从义一样,还是血魂丹和曾倩的事?”
沉吟良久,苏牧想到一种可能,掐诀凝聚文字问:【你提起过何惧来没?】
曹凌薇回道:【说了,师尊重点问了何惧来,应该与他有关,你在家还是在哪,我去接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