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门、韩城,都不费劲就丢了,庞城才两千人,又能坚持得了多久呢!?
“快,准备滚木、擂石,箭矢金汁,哪个胆敢怯战的,杀无赦。”大敌当前,白杰也顾不得辛苦,趁着魏军还在歇息,尚末攻城,赶紧四下布防。
一时间,城头是一片忙碌,慌乱非常。
孙膑在城下看见,虽然知道不能给秦军时间准备,否则,肯定会增加攻城难度,然而,三军疲惫不堪,根本无力阻止,所以,他也只能干看着。
李玉坐在孙膑身旁,也正气喘吁吁呢,见得孙膑皱眉,大大咧咧地安慰道:“孙参军,不用担心,庞城就两千秦军,只要魏武卒稍事休息,一定能轻松攻下的。”
一旁的巴宁也是冷哼一声:“不错,我魏武卒再累,这点小城,巴某也不会放在眼里。”
“那就有劳巴将军了。”孙膑笑呵呵道。
“说不定啊,待会会像韩城一样,不用咱怎么费劲,老百姓就会帮忙了。”
李玉在一旁活跃气氛道。
孙膑不信道:“呵呵,这等好事,可遇而可不求,哪可能回回都遇到啊。”
“杀呀――”
“驱逐秦军。”
“光复魏土。”
……
孙膑话音刚落,城中便火光四起,无数声音叫喊着,杀奔城头而来。
不是吧,运气真这么好!?
这下,不仅孙膑傻了眼,连李玉、巴宁也傻了眼。
“还等什么啊?”孙膑猛然跳了起来,狂喜道:“快,下令大军攻城,配合乡亲们。”
“对,对,”巴宁也回过神来,感动道:“咱是军人,不能让乡亲们去冲锋陷阵。”回过头,大声道:“弟兄们,你们听,乡亲们在欢大家,怎么样,都还有力气吗?”
“有!”
上万魏武卒齐声怒吼,个个激动得热血沸腾,全身的疲惫仿佛突然无影无踪。
“好,都给我杀。”巴宁狼牙棒一指,怒声咆哮。
“杀――”
形势有利,众魏武卒也顾不得再休息了,纷纷抬着长梯,一鼓作气冲将上去。
秦军这下傻眼了。
城内民众暴动,还没镇压下去了,城外,魏军又开始大举攻城了,这可要老命了。
一时间,秦军是顾前顾不了后,进退失措。
巴宁趁机挥军狂攻,很快,大批魏武卒就纷纷登上城头,四下出击,与庞城民众迅速联成一气。
秦军越不能支,是节节败退,城头一段段失守。
白杰见状,真是欲哭无泪。
无疑,庞城也是要丢了,一日夜之间,连丢三城,恐怕他要名垂青史了。
当然,不会是英名,而是臭名。
恐怕历史上,他一个‘无能透顶’的帽子是顶得牢靠,想摘也摘不掉了。
一时间,白杰真有想死的心。
“将军,我、我看,咱们还是逃吧?”亲兵队长一看情况不妙,立马又想跑路。
反正已经逃习惯了,他现在一点心理障碍都没有。
“逃?”白杰茫然苦笑:“往哪逃?连丢三城,危及全军后路,其罪之大,别说秦公不会放过我,白杰自己都无颜苟活于世。要走,你们走吧,就让我与庞城共存亡吧。希望秦公看在白某为国战死的份上,不要累及家人。”
“将军,您要不走,咱们也不走。”亲兵队长和众亲兵一见,也流泪了。
他们都是白氏的家臣,对白杰还是很忠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