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女先以魅术让人失去警戒能力,然后这树藤是怎么植入的其实我也不知。当我发现情况不对的时候已经果断出手,可那女子却好像不是实体一样,我的剑竟然离她身体数寸处便被一道金色钟幕挡住难以寸进,而反过来她却随手一挥便可将我打出数米之外,其力巨大无比!我一头撞上石阶昏迷了过去,待到醒来时已经只见你的背影站在树前了。”
“等等,你说一道金色钟幕?”
青奋不可谓是不惊讶,这一出也太巧合,巧合到令人不能不怀疑其中有阴谋了。妖化植物、金钟罩、巨力……玲珑门青年不知原委,青某人却是觉得一切都太眼熟。
“照你所言那女子绝非寻常之辈,你莽撞送死也不是个事,不如先联络你的师门长辈,来人怎看也只是一个杀手,真正的幕后操纵者恐怕还未现身。”
青奋心中一个隐忧却是不便与眼前人明言,只好中规中矩的出了主意。青年此时也稍稍冷静了下来,想起自己孤身一人,便算拼了一条性命也是无济于事,不由悲愤之情溢于脸面。
“对了!”青年正要依言而行,却好像突然想起了哪里藏匿的一根救命稻草,一脸的雀跃:“我曾在城里见过一位修为至极,青春永驻的前辈女高人,她举手间便能沟通阴阳将小鬼超渡回地府,若能得她帮助,消灭那些鼠辈不过易如反掌!咦,前辈,你表情怎么有些奇怪?”
“那个……那位‘女’高人我倒也认识,她只是路过这里,昨晚就已经离开这城市了!”
青奋抹了抹额头的虚汗。高人两字能否敢当姑且不论,那个“女”字更是令人尴尬无比,万幸这小子眼神一贯不好,否则当真无地自容了。
“那……那前辈你当可助我一臂之力!”
青年又是满怀期望的看着眼前人。
“那个……其实我没你想象的那么厉害啊,不过你还是快点联系你的长辈吧,你叔叔既然已经不幸,那那些人难保不会再对我朋友下手,”
青奋倒不是冷血麻木对眼前这一地尸林无动于衷,而是这事的起因很可能是在谷佳和自己身上,死人已经不能复活,正在危机中的活人却还有拯救的可能。
青年犹豫了一下,长叹一口气将手中剑狠狠掷在了地上,转身就带着青奋朝后殿走去。
“这是什么?”
正当青奋等两人一脚殿里一角的殿外要走进后院之时,身后突然一个声音高声惊叫了起来。青奋回头一看,与发出惊呼之人正打了个面照面。
“青奋!你果然在这里,站在原地不许动!”
来人一见青奋,如临大敌一把将枪抽了出来,正是警察杨谦。
曾经在家中踢飞“小偷”的时候远远与这人照过一面,青奋此时一见顿时头大如斗,想来是自己流年不利,什么破事都撞到了一块!
“不许过来!我有人质!”
青奋懒得说什么“我是冤枉的”之类的话――其实确切说来他一点也不冤――,一把将身边的玲珑门青年抓来,扣住咽喉挡在身前,大声说着通缉犯该说的话。
“前辈,这是……”
玲珑青年莫名其妙,还没反应过来这上演的究竟是哪一出。
“小声,其实我犯了点事,正被警察通缉呢!”
青奋倒也诚实,直承自己通缉犯的身份。青年是术界中人,对凡俗警察的通缉也没多少共鸣,反是因为这横生的枝节狠狠瞪了持枪警察一眼。
“你已经走投无路了,有胆子当庭杀人就不要牵连无辜,放下枪争取自首减刑。”
杨谦双手持枪大声说着,所有注意力都已经集中到了这个三月来让他们寝食不安的主儿身上,身边那诡异恐怖的吊尸全都抛到了一边。之前顺着高兴文的电话一路追来,终于找到了让他们三个月来寝食不安的主儿,这会儿他持枪的手都有发抖的冲动,千千万万不能让这人给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