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恶劣的是,他还试图诬陷救治陈老师的少年,枉为人师,甚至不配做人,不管是大人还是小孩都在骂这个吴德,有人路过他父母家都吐几口唾沫,家里老人因为这个都不敢出门,生怕被套麻袋。
后面知道这个少年是余疏后,大家都很惊讶,直到有人说曾经亲眼看到陈老师护着余疏不被亲妈伤害,才恍然大悟,不少人都夸赞他是个懂得知恩图报的好孩子。
就是可惜被父母拖累了,连学都上不了了。
这事儿上了本地报纸,小水奶茶铺因为余疏迎来了一波客流量。
班长打算等陈老师从昏迷中醒来,组织所有班委去看望她。
祝予知道,接下来很长一段时间,抚玉都会平静,李承天接下来绝对闹不出幺蛾子了。
因为——
“余疏,今天怎么样?”
放学回了家,快到吃饭时余疏回来了。
祝予跟他打招呼,心里松了口气,还以为余疏今天会回他住的那个屋子。
现在余疏可不能回那边住了,又偏又独的,万一被不怀好意的人知道江家找到了孩子,再次上演绑架案可怎么办。
余疏表情有些怪异。
“还行。”
周父见他居然来上班,吓了一跳,一直劝他回去休息,但余疏不愿意,他现在安静下来就会想到在拘留所的事情,只有一直忙碌才会没有空闲去想那些事。
见他进厨房摘菜,祝予也蹭了过去,苏阿姨搬了两个小板凳让他俩坐着,自己去忙活其他事儿了。
“到底出什么事儿了。”
瞥见祝予好奇的眼神,余疏三两下将还挂着泥的菜根掐掉,眉头轻拧着,半晌才道:“……那个女人来店里了。”
余疏刚把上个顾客的单记好,就听到一个声线略沉的女声:“你好,我第一次来,有什么推荐吗?”
抬眼对上那双与自己相似的眼睛,他有片刻的愣怔,但很快整理好情绪,像对待普通顾客那样将今天的推荐讲了一遍。
女人从中随便挑了一个,没有再说话,就好像她真的只是来店里要一杯奶茶而已。
店里用餐的人不算多,她挑了一个靠窗的位置,手里拿着本,一坐就是一天,时不时看两眼忙碌的余疏。
等到打烊时,又安静的离去。
余疏有些烦躁跟疑惑:“她要做什么?”
最初他还担心秦舞的出现会给店里的生意造成什么麻烦。
祝予撑着下巴,手指上沾着的灰尘也蹭到了皮肤上,本人毫无察觉:“可能什么都不做。”
“她就是单纯想看看你吧。”
听到这个答案,余疏沉默了。
夜幕降临。
暂时住在莲山市唯一一家五星级酒店里的秦舞拎着买好的衣服走进房间。
江清影刚好挂了电话。
回头看向妻子,眼里浮现一点笑意:“给孩子买的,这么多。”
秦舞摇头:“不多。”
她只恨‘给孩子购置衣物’这项普通家庭最平常的活动,在这个家里迟到了十多年。
“你来的正好。”
“事情我已经从祝家那边搞清了。”
“压着这案子的王富强爱收藏古玩,前段时间从首都李家那边收了对古董花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