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复之知道祝予成绩后也很高兴。
还专门跑来祝予班里问她祝今也给她准备了什么礼物。
祝予面无表情拿着扫帚,在班长赞同的眼神中将这个自来熟的‘别的班的’给弄出去。
被赶出去,他也不在意,笑着趴在窗户上跟她说:“前段时间那么累,这几天要好好放松一下,劳逸结合啊小水母。”
“每天跟着我跑步好不好。”
书上说了,运动锻炼也可以帮助人集中注意力,还可以增加小孩……不是,还可以增加免疫力。
“护手霜。”
祝予炫耀似的将祝今也准备的礼物在周复之眼前晃了一圈,眼神似乎在说现在你知道了,可以走了吧。
周复之愣了一下。
“护手霜啊,我女神还真是细心……”
他笑了一下,不知为何,竟然没再继续赖着,转身走了。
祝予盯着空了的窗边,眼神有些疑惑。
怎么感觉,周复之有点不对劲呢。
周复之双手揣兜往自己班门口走着。
他放在口袋里的手指触碰到了已经沾上他体温的那罐东西。
周复之将它掏出来。
白色瓶身,环形lOgO中间写着朴素的‘大宝’两个字。
这是他问过他们班女生买的,说是天冷用它擦手很保湿防倒刺,还可以抹脸。
但想到祝今也送的那罐包装看起来更像艺术品的护手霜,他买这个显然用不上了。
灿光照过来,打在他硬挺的鼻梁上,另一侧陷入阴影中,周复之脸上难得没什么表情,俊美的五官在这种状态下更有冲击力。
可惜,现在无人欣赏。
“嗯,还是先放着吧。”
万一哪天能用得上呢?
有那么一瞬间,周复之在想,他对祝今也来说是不是就是一瓶随处可见到令她永远都不会另眼相待的大宝。
若不是祝今也主动来,他这辈子都不会跟她产生任何交集。
...
“祝小姐,您需要来一点鸡尾酒吗?”
祝今也靠在天台栏杆边,风猎猎吹拂着她的发丝,淡然的眸俯视着下方阜盛夜景。
听到侍者的话,她摆手拒绝了。
身后传来侍者依依不舍离开的脚步声,以及宴会厅内并没有压低声线的谈话声。
“祝家是怎么回事儿,首都世家了不起,这么重要的场合就派一个黄毛丫头来,瞧不起我们吗。”说话人的声音粗重,但仔细听,不难听到细微的嫉妒。
嫉妒一个年仅十八,不靠长辈带领便能游刃有余跟各个年龄阶段的成年人交谈,毫不怯场的少女。
“你还不知道?祝申山那个女儿去年把首都李家独子给废了半条命去,李家找了关系搞黄了他们不少合作,再就是……上面不是刚颁布了新政策吗……”
祝今也听着那些越来越不堪入目的言论,眼神都没变一下,她从手包里摸了根烟出来。
用打火机点燃放置在围栏上,静静看着它从一点猩红开始燃烧。
那些话并没有攻击到她,但祝今也确实有点烦恼。
从去年年底一条条上面颁布的新政策,让祝家面临前所未有的困境,原本还算宽裕的时间在李家的敌对下,加速了衰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