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里,唐鸿顿了顿,转移话题,说道:“对了,大哥,三年一次的入宗考核,大哥是否打算试上一试?万一能达到入宗的标准,岂不是就能脱离了这个小小的冷云阁,到时候大千世界还不是任由大哥闯荡?”
他这话问的随意,唐真回答可不能露了底,宫中人多耳杂,三弟虽然性子一向恬淡与世无争,但是难免被有心人听了去,所以只是回道:“心里没底,唉,三弟,你是有所不知,在你来之前,唐逸已经来过了,他如今已经突破到了第三重铁肤境,力举一千两百斤,远胜于我。不过唐逸说到时候会请求他恩准,让我到现场去看看,保不准又要如何羞辱我呢。”
听了唐真的话,唐鸿也是难免唏嘘。
自己这大哥自小便为人厚道,深受文武百官喜爱,可是也正因为当年人缘太好锋芒太过,所以才有了二哥唐逸的那一次阴谋之举,才有了之后的一系列事情。
每当想起这件事情,唐真都双目阴沉的仿佛滴出血来。
七年前,一名侍卫与唐真的母后拉拉扯扯动手动脚时刚好被巡游的唐渊看到,天子的女人,尤其还是皇后居然与侍卫做出这种事情,何等的奇耻大辱?皇帝唐渊龙颜大怒,当场将唐真温柔可亲的母后打入冷宫,甚至连前来求情的唐真也被夺了太子之位。
可是这整件事情之中却处处透着诡异!
那名侍卫完全是个生面孔,事情爆发之时当场自杀,没留下一星半点的线索,可是傻瓜也能猜出这是唐逸找到的死士。而真正诡异的却是,为什么一向端庄贤淑的皇后,却突然之间神智大乱做出那种事情?
这怎么可能?知母莫如子,自己的母后是什么样的人,唐真又如何不知?可是为什么突然之间会神智大变到那种地步?
用毒?不可能。皇宫内院,唐真的母亲又贵为皇后,下毒哪有那么容易?
事后太医检查也没有查出任何蛛丝马迹。
也越是这样,才越叫唐真压抑,心如滴血!
这七年来,这件事情如附骨之蛆,让唐真夜不能寐。
只不过唐真可以肯定的是,这件事情,多半还是唐渊动的手脚!
唐渊并不傻,反而还很精明,这件事中错漏百出,他又如何看不出来,但是为何仍然将唐真母子打入冷宫?事后唐真呆在冷宫之中想了三天三夜,终于恍然大悟。这唐渊,竟然是怕唐真过早抢了他的皇位而已。
皇位在真正的仙门中人眼中微不足道,但是在俗世之中可是神秘之极,权力的巅峰。并不是谁都可以一心修行心中别无他物的,皇位可以引人争抢,兄弟反目父子相残,绝不出奇。
“大哥,”看唐真表情,唐鸿便知道他又在想当年那件事情,赶紧劝慰道:“别想那些了,走一步看一步吧。这次玄天宗入宗考核,于大哥而言倒算不上什么坏事。唐逸被选中是铁板钉钉的事情,跑不了的了,到时候至少他是必须要离开皇宫,大哥你也能清静一段时间。只是,到时等他回来,可不好办,大哥你怕是容易有生命危险。”
唐逸是什么人,作为亲兄弟的唐鸿又哪能不知,所以一时间也确实是没什么太好的办法。
听了唐逸的话,唐真很快收敛心神,反而拍了拍唐逸的肩膀,缓缓说道:“那倒不怕,唐逸虽然为人怎么样你我都知道,但是他习武的天赋一般般,到了玄天宗至少也得个十年八年才有可能回来,等他回来,肯定会为皇位忙的焦头烂额,一时半会还算计不到我的头上。”
唐鸿知道唐真说的在理,也便不再说这事,只是摇着羽扇,有些奇怪的说道:“对了大哥,这一次我出宫迎接玄天宗的考核使者,却发现了一个有些不大寻常的怪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