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雨心道:“表小姐,从此,你要像我在时这样坚强,不要被人欺负,这是雨儿最大的心愿,相信洛天萧亦会用他的生命来保护你,总算我做了件有意义的事情。现在也走得心安了。”
“雨儿……”萧语已泣不成声。
萧雨默然安静了一会儿,淡声道:“这段日子我们二人一起经历了许多事情,你都心知,也都听到了我的心音,相信你也一定可以应对自如。”
萧语知道她这是要走,拦住她又道:“你要去哪里?还会回来么?”
萧雨凄然一笑,举眸向四处看了看,两溺泪水又溢在眼底,淡声道:“洛府可不是那样容易进得来的,若再回来时我便是找到了真正的宿主,表小姐现在的身体越来越好了,就算我不走,我的魂形也要受损,因此表小姐也不要太过悲伤,这便是我的命缘,至少,我爱过了不是么?”
萧语默然无语。
片刻后,萧语刚‘欲’启齿:“那你……”话犹未尽,她已感觉到那缕香魂,从自己体内‘抽’离,萧语‘欲’四下寻找,却什么也看不到。
“雨儿,你若安好,一定要回来看我。”萧语对着空气喊着。
而萧雨正飘至窗畔,顿住,微微徘徊片刻,便复又向无际的夜空飘去。
竹影森森,凉风萧疯,竹摇萧动,一阵风过,直吹进听竹轩的阁楼,风冷?夜冷?心冷?透过竹萧的月亮投下玲珑斑驳的影子,洛天舒十年一次又一次失去对这世间的希冀,仇恨慢慢回聚到他的心中。
也不知何时,散去的乌云,复又笼罩下来,飘起细雨,如轻纱隔绝了茫茫夜幕,也隔绝了世人的悲伤,便是这样细细缠绵的下了一夜,萧语带着泪痕,彻夜未眠。洛天舒凝立在窗前看了一夜的雨,而萧雨便在这样的夜里随风飘‘荡’,又回到无重无感。
次日清晨,雨水顺檐滴下,鸣鸟不知世人凄苦,依然欢唱。
而早早的,洛家的侧‘门’便有一辆宽敞的马车等侯,自南园里走出许多人,都知道国爷今日便要离府,众人纷纷来送。
国爷正‘色’走在最前面,与洛老太和洛锦轩寒暄辞行,眼眸扫向众人,寻着萧语。
萧语匆匆赶来,国爷见她双眸红肿,不免忧心,便开口问道:“语儿昨夜可是没有睡好?怎么眼睛这样红?”
萧语垂首掩饰,冷然说道:“语儿来迟了,请国爷恕罪。”一句话将与国爷的距离拉得远远的,又深行一礼,国爷忙伸手去扶,温声道:“无碍,无碍。”
要告别这个只相聚了几日的‘女’儿,心中难舍,凝注着萧语良久,心中自有千言万语也无法开口,轻叹一声,道:“语儿无论何时若有难处,不要忘记京城还有朕。”
萧语闻言,微微一颤,心中那疑虑又上心头。
“国,国爷。”萧语傲然抬首,盯视着国爷,她的眼睛有几分与他相似,四目相对片刻。
“语儿有一事想问。”萧雨暗下决心后,终启齿而道。
国爷挑目点头,欣然应允,萧语扫了一眼众人,似在说不便,国爷转身对众人说:“我和语儿有话要说,你们先行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