宏佑也正‘欲’说什么,却听到琴香哭喊起来:“二少爷,我家小姐呢?”
琴香见人都在,唯独不见了自家的小姐,心中一急喊了出来,却不想旁边还有个龙瑞,有龙瑞在必然就会有大少爷洛天舒不是么?
洛天萧知道这几个家仆从未经历过这样的事情,定是吓坏了,和龙瑞一边帮他们解开绳索,一边说:“你们也不必担心,你家小姐已经让大哥先救走了。”
琴香豆大的泪珠正流到一半,听洛天萧这样说,刚刚解来捆绑着的手,一抹小脸,转了喜‘色’,问道:“二少爷,你说的是真的?”
“二少爷什么时候说过假话?”宏佑似在安慰他的心上人琴香,又似为自家少爷说话。
琴香拼命的点头,感动的抑不住泪水又流了下来。
这时,琴香好像才看到了龙瑞,心中略有不解,可看到龙瑞沉着一张脸,难看得好像被偷了银子似的,想问大少爷和小姐在哪儿,又不知如何开口是好了。
四人全部解开了绳索后,纷纷想站起来,却在站直身子时,又是一阵眩晕袭来,洛天萧的刚刚处在极度的紧张之中,并未觉得,此刻,突然的放松,也忽感眼前一阵发黑,人也跟着站立不稳,晃了一晃。
龙瑞见此,明白是那‘药’效未除,微一皱眉,上前扶了洛天萧一把,洛天萧转眸看向龙瑞。
看到那温和的眸子,龙瑞闪躲垂头,轻道了声:“二少爷当心。”
在卧龙山上的茅屋救下洛天萧和四个家奴之后,五人均坐在龙瑞赶的马车里,一路向凉都走着。
山路颠簸,洛天萧他们几个人体内的仍未尽除,昏昏沉沉,又整整赶了一个下午的路,五人又纷纷昏睡过去。
龙瑞通过洛天舒所留的暗号,知道洛天舒去了树屋,便赶着马上在离那里稍近的村落停驻下来,安顿好这五人,独自和洛天舒会面。
情之一字,少年男‘女’最不易勘破,往往深陷其中,不可自拔,而毁终身,其实人生世上皆是缘。
洛天舒见过龙瑞后,于暮‘色’下独站良久,直到那红日沉去,华月初升。
一阵阵暖风吹过,树林中的树萧被风吹得沙沙作响,吹起他雪白的纱袍。
在这卧龙山上失去了他的爹娘,不知爹娘当初是否也与洛天萧和萧雨的处境一样,只是可惜爹娘没有遇到能救他们的人,洛天舒不禁黯然叹息。
树屋中的萧雨,伏被‘吟’泣良久,这一回是真真切切的为自己而悲伤了。
渐渐止了泪水,一双纤纤素手,轻擦两腮的清泪,一只手撑起身体,墨黑的绸发如流水一般滑落下来,她轻轻起身,四目环视四周,看到右边的窗下的桌上有张菱‘花’镜,便走了过去,秀丽的面庞出现在镜中,满脸的尘土早已不见,那身脏‘乱’的素衣也不见了,又是最适合她的白‘色’的绸裙。
萧雨垂目,心念一转,便知是那冰人所为,来这里许久,未见过任何一个下人走动,又想到洛天舒身上那许多的秘密,见里衣并未动过,方才安神,淡然一笑。
萧雨瞥见桌上有个小小的梳妆盒,轻轻拉开珍珠做的把手,里面一把‘玉’梳赫然眼前,萧雨略显吃惊,怎么这里‘女’人家用的东西这样‘精’致齐备?略颦起柳眉,将‘玉’梳在自己流丝上梳理着,洛天舒的话在萧雨的脑际盘旋,灵目频转,凝思起来。
镜中人,明眸清澈如水,身姿轻柔灵动,清雅飘然,楚楚动人,绝尘铅华,恍然回神间,萧雨放下手中的‘玉’梳,悠然起身,向屋‘门’走过去。
轻轻推开‘门’时,一惊停步,朱‘唇’微张,惊愕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