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萧雨在菱‘花’镜前做了个俏皮的鬼脸。
回眸一笑,说道:“我们走。”
姚姨娘的冷翠阁,在洛天舒的听竹轩旁边,路过听竹轩时,萧雨转首向‘门’张紧闭的木‘门’望了望,别的院子都不会在白天关着内院的‘门’,就唯独听竹轩会如此,萧雨想着眼眸一瞟,竞哼了一声,一副小‘女’儿的神态。
再向前没走多远,便已经看到姚姨娘的冷翠阁的垂‘花’‘门’儿,进‘门’后,见园中山石古拙,溪池清澈,‘花’卉不多,却甚是雅致,又是一番景致,萧雨不禁赞叹这大户人家的院中院的非凡造诣了。
姚姨娘这院的丫头青莲正在院中打扫,见萧雨他们来了,马上福礼道:“表小姐好。”
萧雨浅笑盈盈,柔声说道:“姚姨娘可在?”
“在,表小姐请稍等,青莲去报。”小丫头说完旋身而去。
萧雨便又打量起这个冷翠阁,原来大爷住的是听竹轩,因他夫‘妇’不在了,才给洛天舒住,而大爷的二房姚姨娘这里叫冷翠阁,这两处的名字相近又清悠,果然不像世俗之人所取,真不知大爷洛锦文到底是怎么样的一个人呢?
“表小姐请。”青莲的声音再传来,萧雨淡笑点头,跟着青莲进了冷翠阁的内堂,古‘色’古香,纯朴典雅,看得出姚姨娘是个品‘性’良善人家的‘女’儿,没有半分奢华。
姚姨娘见萧雨进来,笑面相迎,很浅淡、很合身的青绸衣裙,脸上看不出有脂粉的痕迹,只在耳朵上戴着一粒小小的珍珠,头上简单的几支‘玉’钗,真想不到这样朴素之人会送萧雨那华丽的金钗。
并非姚姨娘在洛府受轻视,而是姚姨娘自大爷和夫‘妇’不在以后,便不在意这梳妆打扮了,真是应了那句‘‘女’为悦已者容’,深爱的夫君不在了,又打扮给谁看?
感郎千金意,惭无倾城‘色’,说的便是姚姨娘这样的‘女’人。
姚姨娘重情重义,她的这股清幽与秦姨娘不同,秦姨娘是因无情而无情,姚姨娘可是万千柔情全在大爷身上,姚姨娘身上那小家碧‘玉’的风情,透‘露’着她的温婉善良,还有自己深藏于心的脉脉深情。
萧雨深福一礼,端庄温婉道:“语儿给姚姨娘请安。”这一屈膝,那只金蝴蝶便在头上轻轻摇曳。
姚姨娘见了脸上登现喜‘色’,笑道:“这支钗也只配得上语儿了。”说话间,一只手去拉萧雨来到桌边坐下。
萧雨眼光中满是笑意:“语儿今天是特地谢谢姚姨娘的厚爱重礼的。”
姚姨娘浅笑道:“语儿言重了,看你这‘腿’好了,满府的人都为你高兴呢。”萧雨闻言,不禁觉得姚姨娘果然品‘性’善良,她怎知这其中有人欢喜有人愁啊。
萧雨回神唤琴香拿来绸面绣‘花’的袋子,笑对姚姨娘说道:“姚姨娘,这里面是红木所雕的香笼,里面放好了语儿亲制的百合香料,姚姨娘以后便可不用再用熏笼去熏那样麻烦了,只管把这香笼放进衣橱,待穿时自然香气芬芳四溢。”
“哦?”姚姨娘淡笑轻叹,悠然的神‘色’,便是她含蓄的气质。“这香料不燃也可散出香气?”不禁有些疑‘惑’。
萧雨笑如鲜‘花’初绽,答道:“当然喽!”
姚姨娘那般神态,秀而不媚,如茉莉般沉稳而淡雅,却在岁月流逝后更散发出无法抵挡的魅力,心下暗想:如此温柔娴雅的‘女’人,那么,大‘妇’人又是怎样的绝‘色’呢?转念,脑际飘入洛天舒那张俊脸,想必大他的娘亲更是天下无双的美人儿。
“娘!”
萧雨正出着神,便听到一个轻柔而娇弱的声音,她知道这是洛天娇来了。
洛天娇见萧雨在这里,不禁微微一怔,略显拘谨,迟疑了片刻,方面脱口而出:“表姐好。”眼眸中却流出畏惧,看得萧雨凝起了秀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