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纹男子猛地转头,漆黑的魔气在掌心轰然汇聚,裹挟滚滚紫瘴,朝着阿因藏身的方向狠狠轰击而出。
魔拳撞在岩壁之上,乱石纷飞,岩石被魔毒腐蚀出大片焦黑坑洼。
其余邪修闻声,立刻排布阵势,法器幽光在紫雾之间忽明忽暗,将阿因团团围困。
男子的目光落在阿因素白衣衫,又扫过她怀中那只醒目的雪白幼狐,眼底掠过浓重的忌惮。
南疆地界,白衣抱狐的模样,早已在玄阴残余之间广为流传。
“你便是那个闯碎魔渊棋局的阿因。”他的声音混杂着不甘与执拗,“万古残魂已经覆灭,玄阴宗大势已去,你尚且不肯留给我们一条生路吗?”
“我并非赶尽杀绝而来。”
阿因怀抱白狐立在瘴雾环绕的包围圈中央,周身金光隔绝毒瘴,语调平静,穿过翻涌的紫烟送入众人耳中。
“交出魔晶,释放所有囚徒,舍弃魔气修为。你们过往业果自有天道因果称量,尚有自新的余地。若是继续以生灵神魂饲魔,业火缠身,再无回转之机。”
“自新?”男子仰头放声大笑,笑声里满是悲凉的讥诮,魔纹在脸颊之上扭曲蠕动。
“当年正道宗门屠戮我全族,走投无路方才投入玄阴宗门下!世间何曾给过我们半分自新之路!魔晶在手,待玄冰魔帅苏醒,便是我等扬眉吐气之时!”
阿因以因果弦探听他的神魂,听得见深埋记忆深处的惨剧。
少年时代家园被毁,亲人惨死,世道不公,将他推入邪道。
他并非生来便是凶徒,只是被仇恨与宗门的虚妄愿景彻底蒙蔽,一步步沉沦至此。
可悲,却不可恕。
“昔日旧怨,不该由无辜百姓来偿还。”阿因缓缓摇头,“以无辜者的性命浇灌仇恨,这条路从一开始便已经错了。”
“空谈大道理!”
男子眼神骤然变得狠厉,挥手一声令下:“动手!”
数道裹挟魔气的法器光华,从四面八方朝着阿因轰击而来。
阿因心神一凝,因果琴道全力铺开,无形弦网笼罩四方。
琴声放大所有人心底业障,动摇邪修的心魂。意志本就薄弱的几人再度抱头惨嚎,彻底丧失作战之力。
唯独为首男子与三名死忠,燃烧自身精血,强行压下神魂之中业障的折磨,周身魔气暴涨,悍然扑杀上前。
恰在此时。
山谷最深处,传来一声沉闷厚重的嗡鸣,震颤顺着山石土层传遍整座落瘴谷。
识海中牵引阿因前来的那道因果丝线疯狂剧烈震荡。
被邪修供奉在阵眼之中的魔晶,感应到外界因果的搅动,骤然苏醒开来。
一股刺骨森寒的魔力,顺着山谷的瘴气四下弥漫扩散。
阿因左手腕内侧,那枚沉寂已久的古琴印记,猛地滚烫灼烧起来。
一缕缥缈无实体的低语,不受阻隔,直接落在她的神魂深处,依旧是那个神秘引路人的声音:
“收集魔晶,亦是在唤醒沉睡之物。”
紫瘴翻涌,魔晶的寒气步步迫近,一场恶战,已然避无可避。
至于原主父亲被打死的人,没有被派遣出来,显然是因为知道实力差距,所以才没有派遣过来送死。
想法一变,就连观海手腕上戴着的幼稚至极的糖果手环,都可爱了几分。
汤姆慢慢地挖开旁边的泥土,松发雷被露了出来。然后只见汤姆,用手指按着松发雷,并轻轻地移开自己的脚。另外一只手慢慢地扭开松发雷的引擎,雷终于被排掉了。
不过将军的衣袖上怎么会有血,难道是上次将军去偷袭敌方军营受的伤还没好?
他不能随心所欲冲动妄为,但也不会无动于衷的看着这些人口血喷人。
正在吃早餐的虎子和二蛋确认老钟真走了,这才互相交换一个眼神,一脸松口气的感觉。
毕竟,他刚才在反野的时候,分神看到顾茶茶猫在红buff旁的草丛里不知道在等什么。
“那你再忙,也要注意好好休息,我能够相顾好自己。”青甜极为认真的说着。
任情走后,王昭看着被他故意留下给她们添麻烦的血咒绕,王昭趁任情不备,翻了一个白眼。
说话间,偌大的总裁办公室被他们瞬间填充的满满当当。而洛碧蓉,花容失色的她吓得急忙躲在了老板椅后面,双手抓靠背抖的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