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萧临戍把书和资料拿出来的时候,季望棉都是有些懵的。
白天说那么多,这男人都没猜到她的目的,晚上突然说名字都报上了,一周后就考试了。
季望棉抱着书的时候,还有些回不过神。
一瞬间的空耳。
就看见萧临戍的嘴巴张张合合,突然手握住她的脖颈,就亲了上来。
充满男性气息的吻。
唇瓣相贴。
萧临戍依旧在外面摩擦,从唇角蹭到唇中,有些干燥的皮肤磨得她有些刺痛。
瞬间回过神。
季望棉一把推开对方,满眼怒意:“你骗我?”
萧临戍还有些意犹未尽,声音哑得不行:“等会再说,我还想。”
“你什么都不能想,这件事你必须跟我说清楚。”
白天的一切都是装模作样,有可能这个消息就是萧临戍故意透露出来的。
这个可恶的男人!
看她为了名额百般讨好,花样百出,心里一定很爽吧!
不知道为什么,季望棉突然有些委屈。
她当对方太耿直,对方却把她当傻子。
想着,眼尾就泛起了红。
萧临戍眼中的欲色瞬间消退,手足无措的捧着她的脸:“别哭,乖,你问什么我都回答你,别哭,我心疼。”
缀在眼尾的泪水要掉不掉的,格外晶莹:“你骗我~~”
委屈至极的声音,哽咽中带着伤心。
“没,我没骗你。”
对上季望棉的视线,萧临戍举手投降,从实招来!
“所以你从昨天开始就在装模作样。”
“也不是,是你说的话太好听,所以,我想多听听。”
“今天也是故意的?”
“有一点,我想让惊喜更大一点,对不起,棉棉,但是我没有别的心思,我只是想让你在乎我一点,不要随便的抛弃我!”
萧临戍也有些委屈。
他到哪不是被人当做宝,怎么到季望棉这里就成了烂白菜,随手就能扔掉。
他也委屈!
季望棉有些不解:“我什么时候说要抛弃你了!”
萧临戍不说话,只是用一双可怜兮兮的眼神,控诉的像被抛弃的大狼狗。
季望棉突然就想到了那声笑。
“你听到了我跟丁桂兰的对话?”
萧临戍更委屈了:“你看你承认了!”
季望棉有些心虚:“你怎么偷听别人说话,太不礼貌了!”
萧临戍不说话,只是一味的拿眼神看她。
这是礼不礼貌的问题吗?
季望棉抓了抓脸,干脆抱着书就跑了。
“算了,我这个人大度,你偷听我讲话的事情我就不追究了,太晚了,快睡吧!”
萧临戍任由手中的人跑掉,眼神瞬间从可怜的狗狗变得暗沉滚动。
真说下去。
棉说不准又要哭,对上对方的眼泪,自己有理也要变无理。
不如就这么放她走,起码她还是有些心虚的。
至于没亲够的唇瓣。
长路漫漫,他有的是时间。
……
季望棉想到昨天萧临戍听到她跟丁桂兰的对话有些心虚,起床不着急开门,侧耳听了听,确定院子没有声音,萧临戍应该已经去训练了。
季望棉又倒了回去,准备躺着看书,就听到王芬华在门外喊。
季望棉赶紧穿上衣服,打开门,王芬华一脸笑意:“忙完了吧!大清早我就听你在院子里洗衣服,年轻真好,比我起得都早,我看这世界上就不能没有咱们女人,要不然那些男人真要变成臭男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