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强一看周围的刑警们皆是一副如临大敌的样子,连头发花白的老教授都到场观摩审讯,心里正纳闷着。
联想到刚刚发生的杀人案,知道这次事情大了,赶忙向赵队交代了个干净。
原来此人确实与上述几位受害者有过冲突,只是许久不见事情有所转机便放弃了纠缠。
至于张曼的女士内衣与身份证件,据武强自己交代,是长期迷恋着张曼,逐渐搞清了张曼的家庭住址。
工伤鉴定事件发生后,想到平日里待人还算和善的张曼在办公室里对他怒脸相视,武强就气不打一处来。
一个张曼夜班的晚上,武强喝了点小酒,整个人迷迷糊糊的。
几杯马尿下肚,恶向胆边生,武强就在酒精的驱使下,来到了张曼的住处,顺手偷走了张曼的贴身衣物和身份证件。
张曼在日常生活中便是一位丢三落四的主儿,也没有发现什么不对,只当是自己弄丢了,直接办理了新的证件。
得知费尽功夫逮过来的武强不过是个小毛贼,赵队顿时怒火中烧,将文件夹狠狠地摔在桌子上。
武强顿时被这一幕吓得不轻,以为执法记录仪的电量即将要转移到一些可怕的工具上,忙不迭地继续交代:
“警、警官,我,我也是喝醉了酒哇,那些杀人案跟我可没有半点关系。”
“就算我杀了他们几个,赔偿款也批不下来,您说我图什么呢?是吧。”
“我是想着老张都闹成功了,我也有样学样一下,谁承想到了我这里老板一点不吃这套了呢,诶呦,真是背时……”
武强为了使自己偷窃的动机更为合理,也不管有用没用,此刻竹筒倒豆子般叽里呱啦说个不停。
“等等!”宋涵与王建国听到关键信息,敏锐地感觉到这是一个重要线索,在这一时刻异口同声道。
王建国与宋涵对视一眼,最后还是由宋涵继续追问:
“你刚才说老张之前闹成功过?哪个老张,具体什么事情?”
听到宋涵这么问,武强顿感万分幸运,这明晃晃的立功机会摆在脸上,自己想不被宽大处理都不行。
当即理了理思绪,激动地说:
“哦,警官你问老张啊,他的事情有些久了。”
武强眼球迅速瞟到右上方,开始努力回忆起来。
“给他根烟。”王建国冲赵队吩咐一句。赵队应了一声,将武强一只手从审讯椅上抽了出来。
武强感激地瞥了一眼赵队,猛吸了两口,吐出长长的烟雾。
“他叫赵东海,之前是我们车间的主力员工,专门负责一些精细的操作部分,老板很看重他。”
“但老赵这个人有些狂傲,会一点手艺就在厂里谁也看不起,在厂里人缘不太好。”
“后来不知怎的,听说他虚报损耗,贪了不少公款,老板要办他,他不承认,几次跑厂里来闹。”
“后来呢?”宋涵急切地想知道赵东海的下落。
“后来…老板也是怕惹祸上身,也就没报警,但把他半年的工资都给扣下了。”
“老赵被赶出去后,听说老婆孩子遭受了车祸,一死一伤,之后就再没见过老赵了。”
王建国摆摆手,示意讯问到此结束,几个警察将武强押回原处,一行人随后立即感到会议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