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正尴尬得脚指头抠地,旁边就传来一声憋不住的笑。
弘昼嗑着瓜子,凑过来挤眉弄眼地调侃:
“皇兄,天幕上的你这脾气也太急了些。
人家皇后还没说话呢,你心里就先给人家打上要走的标签了,这不纯纯自己找气受吗?”
弘历面色一僵,下意识就想反驳,可看着天幕里自己那副失控又狼狈的样子,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只能硬邦邦地憋出一句:
“这…… 我哪能知道她心里是怎么想的。”
“哟,现在嘴硬了。”
弘昼笑得更欢,瓜子壳都差点掉地上,“我看啊,等你晚上回过神来,保准第一个后悔。”
雍正冷眼扫过俩兄弟,没好气地哼了一声,心里却实打实认同了弘昼的话
—— 照弘历这副死心眼的性子,今晚就得扛不住往承乾宫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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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才刚捱过一日,乾清宫就先绷不住了。
弘历差人把齐嬷嬷唤到跟前,听闻皇后昨夜辗转难眠、今日早午两膳都分毫未动,他指尖的朱笔“当啷”一声磕在砚台上,人已经起身大步往外走,直奔承乾宫而去。
弹幕瞬间刷满了天幕:
【不是吧,才一天!!!】
【楼上的保守了,搞不好还不到十二个时辰!】
【笑死,九五之尊也逃不过真香定律?】
【众所周知,三天不联系默认分手,这才一天就扛不住了?】
【楼上的那是现代规矩,古代帝后冷战那可是朝堂都要抖三抖的大事】
【怎么还过夜了呢!没听过吵架不能过夜吗】
【这皇帝不行啊,换我当天就低头哄好了】
天幕画面定格在弘历仓促的背影上,乾清宫里先是死一般的寂静,下一秒就炸开了锅。
九阿哥猛地转头看向身侧的八阿哥,眼睛瞪得溜圆:“八哥,我没看错吧?这才过了一日吧?”
八阿哥素来温文的面具也没保持住,此刻满是惊色,喉结动了半天没挤出一个字,只怔怔地点了点头。
十阿哥更是直接僵在原地,本就不算活络的脑子彻底卡成了一团浆糊。
他傻愣愣地看着天幕里脚步飞快的弘历,又偷偷瞟了眼旁边脸色黑得发青的胤禛,嘴巴张了又合,半天憋出一句干巴巴的:
“不、不是吧?”
胤禛只觉得面皮火辣辣地烧,胸腔里一股郁气堵得慌。
丢人,实在是太丢人了!
才一日,就才一日而已,就这么按捺不住屁颠屁颠凑上去?哪里还有半分帝王该有的矜贵与威严!
连往常总帮着打圆场的十三阿哥,此刻也张了张嘴,半个辩解的字眼都挤不出来,最后只能默默别过脸,权当没看见这社死场面。
御座之上,康熙的脸色黑得能滴出墨汁,指节攥得扶手咯吱作响,胸口剧烈起伏了两下,最后索性眼一闭,身子往后重重一靠,摆明了眼不见为净。
底下文武大臣更是瞠目结舌,你看我我看你,全是一副三观震碎的模样。
爱新觉罗家这痴情种的血脉,居然恐怖到这个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