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婉才想起来,自己的行李箱已经收拾到沈映棠那里了。
这里现在已经不是她的家。
她没理会裴寒声,转身就要走。
裴寒声冲过来,拦在电梯前,挡住了她的去路。
她挪步等另一部电梯,裴寒声也跟过来,她索性走楼梯,两只脚刚迈入安全通道,铁门砰的一声关了。
身后一股存在感极强的力量席卷而来,一个怀抱将她包裹,灼烫的气息喷洒在耳边,钻入耳蜗,又如电流般窜入四肢百骸。
她纤细的蛮腰被裴寒声一只大掌扣住,另外一只绕到身前。
“嗯。”
乔婉被这不自禁溢出的一声吓到,难以释怀这是从自己嘴里发出的声音。
难么可耻,又那么娇媚。
隔着铁门,可以听到外面的脚步声,有送外卖的,也有接孩子放学回家的邻居。
裴寒声赌定了她不会制造太大的动静,事实上乔婉确实不敢,她脸皮薄,只要大喊一声,这扇门就会被推开,这件事会传遍整个小区。
男人带着薄茧的指腹把玩她的耳垂,声音沙哑蛊惑,低低笑了:“乔婉,你真乖,要是一直乖下去就好了。”
无论多少次,乔婉都抵抗不了,抵抗不了对裴寒声生理性的吸引,她在他胸膛里炙烤,融化。
裴寒声最受不了她这样,把命交出去都愿意。
他抵着她走到窗边,将她圈在怀里,眼前是市区璀璨的夜景,玻璃映照出两个人骨相深刻的面孔。
裴寒声欣赏着这副倒影,像一副惊心动魄的世界名画,他捏着她尖巧的下巴:“看着,乔婉,看着我们。”
乔婉透过夜色,看着自己迷离的眼眸,一股难言的刺激夹杂几丝羞怯,击打着她心头。
闭上了眼睛,她神情划过厌恶。
裴寒声黑眸幽沉,瞬间结成一层寒霜,长指穿过她发丝,收紧。
“唔……”乔婉头顶传来细微的疼,被迫睁开眼睛,头顶响起男人犹如魔鬼的声音:“乔婉,叶寄舟转监狱的事情,是我安排的。”
乔婉盯着窗户上那张邪恶的脸,眼角溢出泪水:“我恨你,裴寒声,我恨不能你现在就去死,从这里摔死!”
裴寒声低低冷呵,眼眸晕染一抹殷红。
他扳过她的脸,俯身,猛烈地吻了过来。
连咬带吞。
乔婉用力一咬,裴寒声的唇出了血。
他们之间,似乎到了交恶的一步,甚至连做都带着苦大仇深的恨。
裴寒声指腹抹去血,送进乔婉的嘴里,腥甜的味道在唇腔蔓延,夹杂眼泪的咸涩,她眼泪掉个不停。
滚落在裴寒声破碎的心脏,疼的他心肝发颤。
他皱着眉,抹去她脸上冰凉的泪水:“又在为姓叶的那个小子哭?”
乔婉转回身,猛地推开他:“滚,你滚。”
他紧紧箍着她,用力拥抱:“想叫我放了他,办法不是没有,你最懂得,如何取悦我。”
乔婉扬起下巴,对上那双炽热入火的眼眸,嘴唇发抖,眼里升腾一层雾气。
看得不真切,眼前的男人像头生猛的野兽,那双眼睛太过吓人,她迅速撤开视线,一低头,眼泪大颗大颗地砸在他名贵上乘的尖头皮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