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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债难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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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8章 绝地反杀!(1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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却说王超在接到谢安电话的时候,正在启航工厂里和大家打牌。

六子,猴子,鲁伟,包括阿三也凑了过来。

对启航工厂来说,今晚是个好日子。

六子操持的订单终于完成了。

这可是足足五十万盒的低端盗版磁带啊。过去六子一直没日没夜的干活,如今总算没辜负谢安的期望。提前很长时间完成了订单。

难得有个空闲,就凑过来打牌。

而猴子和鲁伟也很高兴。

毕竟复刻光盘的机房的墙体和内部装饰也快完工了。

大家心情好,就凑在一起玩牌喝酒。

王超接完电话后,立刻变得警觉起来。

大伙儿瞧出王超脸色不对,六子就问了句:“王哥,这是咋了?”

“谢总那边出事了,让我帮忙……”王超把事情的经过详细说了一遍。

大家听完后纷纷站了起来,面色震惊。

他们很清楚,谢安为了给启航公司一个稳定的发展空间,不被砸店报复。可以说是委曲求全去了盛宏地产当狗。

他们心里十分感动。

加上过去和谢安相处了那么长的时间,早就把谢安当做大家的主心骨,大哥了。

如今大哥出了问题,大伙儿能不慌嘛。

王超道:“猴子六子,你们两个跟我来。另外叫上十来个兄弟。立刻开车去金瑞医院附近的华港酒店。”

话音刚落,整个工厂就像被捅了的马蜂窝,一下子炸开了。

六子第一个跳起来,把手里的扑克牌往桌上狠狠一摔,嘴里骂了一句:“他妈的!谁他妈这么不长眼,敢为难谢总?”

猴子也跟着蹦了起来,一脚踹翻了面前的塑料凳,凳子在地上滚了两圈,撞在墙角才停下来。

他攥着拳头,指节咔咔作响,脸上的表情又怒又急:“艹!不得了了!谢总对咱们什么恩情?谁敢动他,老子跟他没完!”

鲁伟平时话少,这会儿也沉不住气了,闷声闷气地说了句:“操家伙。”

阿三更是直接从桌子底下抽出一根铁棍,往肩膀上一扛,眼睛瞪得溜圆:“走!谁他妈敢欺负谢总,我阿三第一个不答应!”

王超看着这帮兄弟,心里一热。

这帮人,没一个怂的。

当初谢安带着他们从零开始,一路摸爬滚打,从被人踩在脚底下到今天能撑起启航这片天,靠的就是这帮兄弟的忠心和血性。

王超深吸一口气,沉声道:“别急。先搞清楚情况再说。谢总让我去华港酒店,说明那边有重要的人。咱们先把人找到,其他的回头再算账。”

“走!”

“艹他娘的。”

“……”

十来个人呼啦啦涌出工厂大门。

夜风一吹,酒意散了一半。

六子把那辆破面包车打着火,发动机轰隆一声响,车身抖了两下,像一头老牛喘着粗气。

六子一踩油门,面包车歪歪扭扭地冲上了马路。

车厢里挤了十个人,闷热得像蒸笼。

猴子坐在副驾驶上,扭过头问王超:“王哥,谢总到底怎么了?他没事吧?”

王超摇了摇头:“不知道。谢总只说让我去华港酒店找人。具体什么情况,他没细说。”

六子一边开车一边骂:“妈的,谢总这个人就是太想自己一个人当英雄。有什么事也不跟兄弟们说清楚,全自己扛着。”

“你他娘别废话了。”王超盯着前方的路,“开快点。”

六子把油门踩到底,面包车的时速表指针晃晃悠悠地爬到了八十。

这辆破车在夜风中发出痛苦的呻吟,车身抖得像筛糠一样。

车厢里没人说话了。

每个人脸上都是紧绷的表情。

就在这时,王超的手机震了一下。

他低头一看,是谢安发来的短信。

【人可能在华港酒店,但未必在304,你们要小心。另外,那个阿强有可能做掉刘全。你们要快。抓住这个人对我很重要。】

王超看完短信,脸色骤变。

他猛地抬头,冲六子吼了一声:“再快点!”

六子被吓了一跳:“王哥,这他妈已经八十了,再快就散架了!”

“散架也得开!”王超的声音里带着一种从未有过的急迫,“谢总说了,那个阿强有可能杀人灭口!咱们晚一步,人就没了!”

车厢里的气氛瞬间凝固。

猴子转过头,脸色煞白:“杀人灭口?我擦嘞,谢总现在完的这么大嘛。”

牵扯到杀人,大家都变了脸色。

但因为是谢安的交代,大伙儿也没犹豫。

王超没有回答,手指飞快地在手机上敲了几个字:知道了。

发送。

然后他把手机揣回兜里,双手攥成拳头,指节泛白。

六子把油门踩到了最底,发动机发出撕心裂肺的咆哮,面包车像一支离弦的箭,在空旷的马路上疾驰而去。

路灯一盏一盏地从车窗两侧掠过,光影在每个人脸上交替明灭。

死寂的车里只有发动机的轰鸣声,和轮胎碾过路面接缝时发出的“咯噔咯噔”的声响。

十几分钟后,面包车拐进了一条窄巷。

巷子两边是低矮的民房,墙皮剥落,露出里面灰白色的水泥。几盏路灯坏了一半,剩下的几盏也昏昏暗暗,像快要断气的老人,苟延残喘地发出微弱的光。

巷子尽头,就是华港酒店。

说是酒店,其实更像是一栋被人遗弃的烂尾楼。

六层的水泥楼体,外墙贴的白色瓷砖脱落了大半,露出里面灰扑扑的水泥底子。几扇窗户的玻璃碎了,用纸板糊着,在夜风中哗啦哗啦地响。

楼顶的招牌只剩下“华港”两个字,“酒”和“店”两个字不知道什么时候掉了,留下两个生锈的铁架子,像两根断掉的手指,孤零零地戳在夜空里。

这么破的酒店,实在让人很少见。

门口也没有保安。

连个像样的门都没有。

一扇铝合金的推拉门歪歪斜斜地挂在轨道上,门缝里塞着一团脏兮兮的报纸。门楣上方挂着一盏日光灯管,灯管闪了两下,发出“嗡嗡”的电流声,然后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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