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李容昱张口喝酒,呛了喉咙,闻言直笑。三皇子吃了一瘪,不过却也不跟沈宇兰计较。
他们自小一同长大,沈宇兰眼高于顶的性子都是十分清楚。
“既是被你这般维护,那定是个奇人了,宥礼,你可见过?”三皇子转头问道。
顾策安原本只低调安静的在席间坐着,闻言立即看了眼三皇子:“不过平常女子。”
席间的人顿时叹了气,又纷纷聊起其他话题,既然是个寻常的,那便没什么可问。本还以为是个奇女子。
不论什么时候,男女之间对异性的好奇都没有停过。
李容霈闻言看了眼顾策安,想起宋知微在顾家,定然是见过对方。又瞧着对方细腰宽肩身子修长,思绪有些逸散。
难怪每次见着我反应都那般寻常,原是府里还有一个好哥哥。
不过他对这酒也是生了好奇,“莫不是听了我上次说一下,就学会做了吧?”
顾策安看着平静,思绪却是已经远了。
那天晚上,他回到府里,他母亲就差了丫鬟来找他。
他过去便听到今日府里发生的事,赵明香也是找他拿个主意,也存着些试探的心思。
他听完却是感觉自己前些日子想的事,实在是庸人自扰,当即忍不住笑了下。
赵明香那时便有些迟疑了。
顾策安只是让母亲把宋知微的东西还回去:“如今既让她出去了,这叫施恩。却又说在外头不要扯着自家,这却是小气了。不论怎么说,她既住在家里,便是扯不清的干系,又何必平白得罪人,说些气话给人听?”
他说的缓慢,让赵明香能听明白:“把东西给她送回去吧,再着人给她送些银子带话,叫她安生住着,不要担心什么,家里老太太今日也是气急了,过些日子能想明白的。”
赵明香听完,叹了口气。
她今日也是被架着,那口气没顺下去,如今想来,确实何苦来哉,便着人照办了。
不过也因此,她越发感觉自己儿子心细。
“瞧着再冷不过的人,心思比我还细,也不知怎么修炼成这样,倒是让我这个做娘的害臊了。日后嫁给你的人,倒是少操许多心。”她打趣着,却见自己儿子神情毫无变化,只是淡淡的看着自己。
赵明香悻悻一笑。
那日之后,他便忙着自己的事,也没怎么听到府里有什么新鲜的事。
只是出府和回府的时候,但凡留些心来,便会见着一个两轮的马车,马蹄哒哒的从府前路过。
她也不知每日忙些什么,早出晚归,倒比他上值还稳定。
看着手里的酒水,顾策安暗想,原来就是这个。
正说笑呢,忽来了个丫鬟,进来席间便几步去了二长公主处。
顾策安习惯去观察别人,便见到二长公主皱了皱眉,起身跟着那丫鬟出去了。
瞧她去的方向,竟似乎是女眷那边。
二长公主脸色冰冷,一边走着,一边听着丫鬟禀告。
“成国公府的二小姐不知道怎么,刚过来就抓着她家大姐闹,说什么把她关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