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知画坐到自行车后座,搂住他的腰,“景骁,刚刚你在给谁打电话?”
“一个朋友,等会介绍你们认识。”陆景骁蹬上自行车,迎着冷风快速上前。
手背感受到刺骨寒意,他单手骑车,另一只手将江知画的手,揣进裤子口袋。
江知画感受到口袋内的浓烈热意,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
另一只手不用陆景骁主动,她自觉地放进另一边的裤子口袋。
脸贴到陆景骁后背,声音柔柔的,“景骁,这样会不会冰到你?”
陆景骁摇摇头,“坐稳,我要加速了。”
风吹得男人额前刘海乱飞,带着冷意划过脸颊,双耳,明明冷得很,陆景骁的心却热得翻腾。
江知画贴紧他几分,心亦是炙热的厉害。
她发现陆景骁很细致,每每遇到坑洼处,都会特意放缓速度,不让她颠着。
明明这么美好的人,老天为什么非要夺他性命!
不!她偏要救陆景骁,要和这个男人生孩子,过一辈子。
车子很快到达包子店,因为有民警,门口并不拥堵。
屋内传来罗玉兰的哭泣声,“这些人我从没见过,而且我也不知道要交管理费。”
民警边做笔录边安慰,“这一片并不用交什么管理费,他们是故意的。”
“你们和这些人真没过节?”
罗玉兰摇摇头,“别说他们,我们跟街坊邻居说话,都是轻声细语的,生怕得罪。”
“这一片知道我们是陆家亲戚,对我们十分客气,从未有过节。”
民警继续,“那你还记得,对方长什么样子吗?”
罗玉兰皱眉仔细回想,描述。
邻居见她描述的吃力,热心道,“是北街的罗二两。”
民警眉峰轻挑,“罗二两!”
他知道罗二两,时常在北街那边的冰场到处转悠,身边总带着七八个不务正业的青年。
这人从不来这一片,这次是为什么?
“是的,带了七八个小混混,进来一顿砸,当时把我吓得,赶紧去报警。”邻居继续道。
陆景骁清冷的眼微眯。
难道是陆家连累了罗玉兰!
罗二两一直和陆家不对付,只要有机会,他就会膈应陆家。
近两年陆家发展极好,罗二两收敛不少。
江知画快步进屋,人走向罗玉兰,视线落向角落里的男人。
男人瘦长脸,皮肤白皙,一身警服笔挺,端坐在角落里一言不发,浑身散发的威严气场,丝毫不逊于陆景骁。
她看过去时,程允正好对视而来,深不可测的眸底闪过一丝惊讶,很快收回目光。
江知画扶住罗玉兰,视线落向她沾满血迹的脸颊和额头。
血迹已经干涸,看着依旧可怖。
“妈~”江知画心疼不已。
是不是她不坚持来京市开店,这一切就不会发生!
她鼻子酸酸的。
罗玉兰笑握住她的手,“画画,妈没事。”
“就算留在林山镇,你二叔一家也不会放过我。”
“画画,你先替妈和秋水叔看看伤。”陆景骁阔步而来。
见他进来,程允起身走向他,“去医院做个伤情鉴定比较好。”
“医治了再去也一样。”陆景骁拧眉看向程允,“去抓人没?”
“去了。”程允拉着他走到一旁,“感觉冲着你家来的,你要不要问问你家老爷子?”
他有些头疼,“我问过了,这次罗二两没动手,站在门外门都没进,肯定憋着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