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马看向远方，远方细雨如绵。
小马就这么怔怔地看着远方。远方使小马想起了法度，想起了京城的李铁。
想起了这些年中，生活的点滴。
他一直很清楚自己是谁，他是小马，是一个捕快。他有几个师父，也有几个好朋友。
现在师父不在身边，朋友也不在身边。
小马很茫然，甚至他已开始怀疑自己，自己究竟是谁。
为什么一个人，一定要有过去。一个有过去的人，岂非就很麻烦，岂非就会有很多的烦恼。
“陆辰大人。”大鬼又说一声。
小马这才道：“你们有没有觉得，笑脸鬼很怕我。难道陆辰是一个让人感觉一可怕的人？”
大鬼道：“陆辰大人为什么会有这样的问题。他怕你是应该的，任何人除了尊敬陆辰大人外，就是害怕了。”
小马道：“为什么？”
大鬼道：“因为陆辰大人对手下特别严格。”
小马道：“他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大鬼没有说。
小马道：“你不必害怕，有什么说什么。”
因为小马知道，五小鬼一定没有见过真正的陆辰。她们所说，也只不过是听别人说的。
大鬼道：“我听说，陆辰大人不是一个爱开玩笑的人。陆辰大人整天板着脸，看起来有着很深的心事。陆辰大人这么问我们，难道是想考一考我们？”
小马道：“你们觉得我是不是鬼王陆辰？”
五小鬼没有立即开口。
最先开口的还是大鬼，“你是，你就是陆辰。”
就连没有见过真正陆辰的她们，竟也觉得小马就是陆辰。
小马道：“为什么你会觉得我是？”
大鬼道：“因为鬼王椅。”
小马道：“鬼王椅？”
大鬼道：“是的，除了鬼王陆辰，没有人能够坐上去。”
小马忽然明白了。
原本小马还是觉得，自己坐在鬼王椅上扮演鬼王只是扮得像鬼王才骗过笑脸鬼。哪里想到，当他坐在鬼王椅上后，他已经就是鬼王陆辰。就因为小马能够坐在鬼王椅上，那笑脸鬼对小马的身份才没有半点怀疑。
难道一个椅子，就能够决定小马是谁了吗？
只是这样，小马无法接受。
小马道：“我能坐在鬼王椅上，所以你们就认定了我是鬼王陆辰？”
大鬼最善解人意。
她很清楚小马要的是什么样的答案。
大鬼道：“当然不是。”
小马眼睛一亮，“哦？”
大鬼道：“据说鬼王陆辰拥有着魔之眼，普天之下，只有陆辰修炼出了魔之眼。”
小马道：“所以拥有魔之眼的人，就一定是鬼王陆辰？”
大鬼道：“是的。不过……”
小马道：“不过什么？”
大鬼道：“不过陆辰大人想要的好像不是这个答案。”
小马道：“你知道我想要什么？”
大鬼道：“除了魔之眼，还有一样东西可以验证。”
小马不得不看向大鬼。
那大鬼长得也太水灵动人了，可以说，她不输给任何女人。她举止有度，说话轻声细语，一看就有着很多的修养。
小马问：“是什么东西可以验证？”
大鬼双手放在胸前，慢慢地道：“据我所知，鬼王陆辰还有一柄刀。也就是你刚才拿着的那柄断刀。”
这柄断刀还在小马身上。
大鬼道：“刀在人在，只要陆辰还活着，他的鬼王刀就会再现。这就是说，世间只有鬼王陆辰，能够修复那柄断刀。让那柄断刀完好如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