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基地的路上。
新城靠在座椅上，时不时偷瞄杨渐的手。
杨渐被他看得发毛。
“你老看我干嘛？”
新城一脸认真：“我在想，你以后会不会发出那种特别帅的光线。”
“比如敌人刚出场，你手一抬——轰，没了。”
杨渐想象了一下，觉得挺美。
“有可能。”
“做梦比较快。”赛琳头也不抬地泼了盆冷水。
“以他现在的控制精度，真要强行远程释放，大概率是自己先失衡。”
杨渐：“.......”
新城憋着笑转过头，假装在看窗外。
丽娜坐在另一边看着杨渐若有所思。
过了几秒，她忽然开口。
“不过，今天确实跟昨天不一样了。”
杨渐偏头看她。
“哪里不一样？”
“说不上来。”丽娜轻轻皱了下眉，“之前你在打怪兽的时候，给人的感觉更像是在硬拼。”
“但今天你像是终于有点开始和那具身体‘接上了’。”
崛井抱着终端抬起头。
“这个形容还真挺对。”
“不是单纯变强，是协调度在提高。”
杨渐低头又看了眼自己的手。
他自己其实也有这种感觉。
不是力量变大了多少。
而是越来越不像“我在操纵一具奥特曼身体”，而更像“这本来就是我自己的身体”。
地下训练场。
门刚一推开，杨渐就先听见了轨迹投影器那种让人头皮发紧的嗡鸣声。
十几个白点在半空里乱窜，速度快得像一群精神状态非常不稳定的萤火虫。
赛琳站在场中央，银色长发垂到腰间，白色实验服一丝不乱，手里那块平板还亮着淡蓝色的数据流。
她头也没抬。
“比我预计的慢了。”
杨渐：“我已经是跑着回来的了。”
“跑步姿态不标准，步幅有浪费。”
“你非得连这个都挑是吧？”
“因为你确实有浪费。”赛琳语气平静，“而浪费会降低训练效率。”
杨渐嘴角抽了抽。
行。
熟悉的味儿。
他一边往场地里走，一边活动了下手腕。
刚才那一拳光能外放的余热好像还没彻底散干净，掌心隐隐发热。
赛琳抬眼扫了他一下。
“别走神。”
“我没走神，我在体会状态。”
“状态不会因为你盯着手看就自动优化。”
杨渐：“......”
巴尔坦训练组三号复眼闪了一下。
像是在笑。
“你刚刚肯定是笑了”
“没有，阁下。”三号站得笔直，“那是正常生理反应。”
赛琳低头在平板上划了两下，训练场中央的投影器立刻切换模式。
“因为你刚刚打完一场实战，神经兴奋阈值更高，肌肉状态更活跃，能量余波更稳定。”她头也不抬，“说明你适合更高强度刺激。”
杨渐：“翻译一下。”
“训练强度上调。”
“……”
好。
他就多余问这一句。
“规则不变。”赛琳继续道，“红点是主威胁目标，白点是干扰目标，蓝点是诱导目标。”
“你要做的不是追上所有东西，是在最短时间里判断谁最危险，然后截停它。”
杨渐盯着那三个已经开始预备加速的光点，深吸一口气。
“来。”
中途休息时，杨渐直接靠着墙滑坐下去，胸口还在起伏。
旁边巴尔坦训练组三号递来一瓶水。
“阁下，您的进步速度已经很快了。”
杨渐接过水，仰头灌了两口。
“你们管这叫快？”
“是的。”三号很认真，“撞墙次数下降得明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