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尔坦训练组三号探了半个脑袋进来，复眼闪了一下。
“赛琳阁下，需要我们.....”
“不需要。”赛琳头都没回，“出去。”
“……明白。”
空气安静得有点过分。
杨渐忽然开始怀念刚才进击世界那群巨人。
至少巨人不会拿着平板跟你对线。
赛琳往前走了两步，停在他面前不远处。
“解释。”
“训练中途失踪五分钟。”
“失联。”
“生体数据异常波动。”
“回来后能量余量下降，体表温度和肌肉疲劳却明显上升。”
她低头又看了一眼平板。
“还有最有意思的一点。”
“你手腕上的临时生命信号记录器，在第三十七秒到第五分钟之间，记录数据出现大段空白。”
杨渐眼角一跳。
记录器。
对了，还有这玩意儿。
他下意识看向自己手腕。
那个银白色的小环还扣在上面，外表看着没什么变化。
但现在显然，它已经成了案发证物。
赛琳顺着他的视线，也看了一眼。
“我做的东西，一般不会无故失效。”
“除非它去到了一个本地规则无法正常记录的环境里。”
杨渐心里咯噔一下。
完了。
这女人不是在怀疑。
她已经快猜到了。
而赛琳还在继续。
“所以现在有三个可能。”
“第一，你身上存在某种我不知道的空间转移机制。”
“第二，你在刻意隐瞒某种高优先级能力。”
“第三”
她抬起头，看着杨渐。
“你背后还有另一个独立于GUTS、星盟和我认知体系之外的信息源。”
通道里静了两秒。
杨渐忍不住开口：
“你平时都这么聊天的吗？”
“是。”赛琳说，“这样效率更高。”
“可你这样会把人聊死。”
“如果对方心脏功能正常，不会。”
“......”
杨渐靠回墙边，抬手搓了把脸。
赛琳看着他，忽然开口：
“你在思考要编一个什么版本的谎。”
杨渐抬头：“你怎么知道？”
“因为你左眼皮刚才跳了一下。”赛琳语气平静，“你试图糊弄人的时候，表情管理很差。”
杨渐：“......”
我靠。
这都看？
“那你平时观察人都这么细吗？”
“不是观察。”赛琳纠正，“是记录。”
她顿了顿，又补了一刀。
“你这种级别，很容易记录。”
他想了想，干脆换了个思路。
“那我要是说，我确实有不能说的事呢？”
赛琳没有立刻接话。
她只是看着他，像是在判断这句话。
几秒后，她开口：
“不能说，和不存在，是两回事。”
“所以，确实有。”
杨渐：“你这套话术是跟谁学的？”
“没有学。”赛琳说，“你太好套了。”
“......”
杨渐现在真的有点想报警。
赛琳把平板往下放了一点，没有继续逼问，而是换了个角度。
“我不问来源。”
“也不问具体机制。”
“我只问一件事。”
她看着杨渐，淡紫色的眼睛里没有什么情绪，却莫名让人没法轻易糊弄过去。
“这件事，会威胁地球吗？”
杨渐怔了一下。
这问题，比他预想中轻。
“不会。”
这次他答得很快。
也很认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