寻常的药铺里根本见不到这东西,要是哪天市面上出现一朵,保管有人抢破了头,出天价收购。
王超合上书,咽了口唾沫,再次举起瞄准镜往对面的悬崖上看。
崖壁直上直下的,想要采到灵芝,得冒天大的性命风险。
再看那崖壁上摆着的几十口悬棺,好多都没了棺盖,看着就渗得慌。
这么陡的悬崖,一个脚滑摔下去,铁定粉身碎骨,想了想最终还是咬咬牙算了。
最后又恋恋不舍地看了那朵血灵芝一眼,才把书收进葫芦空间离开。
这次他独自一人进山,只大略知道路线,并不算熟稔,绝不敢在天黑之后摸黑赶路。
这莽莽苍苍的原始深山老林,稍不留神就可能迷了方向,最后可能连苗寨都找不到。
第三天,哪怕再赶三四个小时的路就能到咪喍苗寨,他也半分不肯冒这个险,天色快黑就立刻找了落脚过夜的地方。
第四天正午时分,他终于赶到了苗寨山脚下,远远就能瞧见苗寨的人在坡地里翻土。
又往前走了小一会儿,他悄悄从葫芦空间里取出四百斤食盐和棉絮等物堆在显眼处,对着坡地方向高声喊了起来。
“嘿,苗寨的同志们,我来了。”
正在翻地的苗寨人听到这喊声,纷纷停下手里的锄头,朝他这边望了过来。
咪喍苗寨里只有咪啋族长听得懂汉话,他对着身边族人咕噜了一句,众人便纷纷放下锄头,朝着王超的方向跑了过来。
苗寨的人跑到王超跟前,瞧见他带了这么多东西,个个脸上都挂着憨厚的笑。
“王超同志,就你一个人,怎么能把这些东西弄上山的?”
咪啋族长目光扫过地上四百斤食盐,还有一袋袋的棉絮,布和柴刀这些这些脸上满是疑惑。
“咪啋族长,我这是雇了好多人,跟我一起进山。”
“我怕他们会和你们的族人发生冲突,就让他们先在下面等着。”
咪啋族长恍然大悟,连声说道:“这样啊,你这次带来这么多食盐,真的太感谢你了,未来一两年,我们苗寨再也不愁没盐吃了。”
“有这么多盐,我们还能腌些腊肉。”
“你放心,我们肯定把我们的珍贵药材拿给你。”
咪啋族长说完,便转过身对着族人们叽里咕噜吩咐了一番。
王超虽然听不懂苗语,却也能猜个八九不离十,这是叫族人把他带来的物资抬回寨子里分了。
苗寨的汉子们连地里的锄头都顾不上收,扛着物资,有说有笑地往山上的寨子走去。
王超和咪啋族长走在最后面闲聊,心里却在打着算盘,他带了这么多盐,除了原先说好的三十公斤铁皮石斛,这苗寨还能拿出什么样的珍贵药材。
一行人刚到苗寨,族长就敲响了铜锣,没一会儿工夫,寨子里的男女老少都聚到了族里议事房子。
赶来的族人瞧见王超带来这么多,个个喜不自胜,在旁边嘀嘀咕咕地议论着。
咪啋族长站在台阶上,对着众人高声说了几句苗语,所有人便又一窝蜂地跑回了各自家。
没多大一会儿,不少人都拎着麻布包来了,里头装的全都是各式各样的草药。
族长拿着个本子挨家挨户登记,每家有什么药材、有多少分量,都记得清清楚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