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放下剪刀起身。
“走,春桃,随我去门外看看。”
春桃连忙上前扶住柳姨娘,和她一起出了门。
刚一出门,恰巧就碰见了回来的秦安瑶。
“你还敢回来?”柳姨娘震惊道。
她本以为秦安瑶经历的百花宴那一遭,没个十天半个月不敢回来,却没想到第二天就回来了。
她也没打探秦安瑶的去向,一个姑娘家家身无分文,除了去睡城外破寺庙还能睡哪?
秦安瑶抬头看了眼院门上“梨花院”的牌匾,冷声道:“谁让你住回来的?”
柳姨娘一下就来了火。
上次她失算,梨花院被秦安瑶夺走住了一晚,还真以为梨花院是她秦安瑶的了。
“梨花院是侯府主母的院子,你一个姑娘家家住什么?”
秦安瑶嗤笑:“你也知道是侯府主母住的,那你一个妾在这凑什么热闹?”
“你!”
柳姨娘紧咬后牙槽。
昨晚让秦晚晚去勾引大皇子,今日不仅秦安瑶安然无恙地回到了侯府,而秦晚晚到现在还未回来,不会是失败了吧?
她紧握双拳,眼神阴鹜。
秦安瑶朝梨花院里边看了一眼,院子里还有柳姨娘种的花,她上次没来得及割掉。
“白芍。”
“奴婢在。”
秦安瑶扬了扬头:“去拿个锄头将院子里的花全割了。”
白芍点点头:“好嘞小姐!”
话音一落,白芍“咻”的一声就窜出去,拿起锄头和割野草一样大片刀片割花。
“哎!我的花!那可是江夫人送的新品种啊!很珍贵的!”
柳姨娘看着自己的花被一朵朵砍掉,已是心如刀割,气得跺脚却不敢上前阻止。
秦安瑶这兔崽子身手好得很,50精锐都打不过她,更别说自己了。
现在唯一的希望,就是自己女儿能成功爬上谢昭临的床。
有了大皇子谢昭临,就相当于有了他背后的势力作靠山。
一个拥兵两万的皇子,未来储君的最佳人选,还会怕秦安瑶不成?
只是……
柳姨娘眉头拧成一个“川”字。
也不知秦晚晚什么时候能回来。
眼见着院子里的花只存活一半,柳姨娘再也忍不住,扑上去阻止。
“别割了,别割了!”
可还没走两步,就被秦安瑶死死拽住了手,怎么也挣脱不开。
“我怎么着也算你长辈,你要对长辈不敬吗?”柳姨娘怒道。
秦安瑶冷笑:“一个妾,算哪门子长辈。
“我母亲去世那么多年了,秦山还没把你抬上主母之位,你自己心里没点数吗?青楼女子,出身太低了,不配!”
秦安瑶特地加强了最后一句的语气。
柳姨娘最忌别人提她的出身。
平日里,府里的下人都要尊称她为一声夫人,怎么到了秦安瑶这里就一口一个“妾”地喊?
真是没规矩!
柳姨娘拼命挣扎,奈何秦安瑶手劲太大。
她不但没挣扎开,手腕上还多了道鲜红的印字。
柳姨娘心灰意冷,只能眼真真看着白芍拿锄头砍。
就在花只剩一小片时,一个尖锐的女声响起。
“慢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