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取巧？那也是你的本事！”欧阳锋咧嘴一笑，脚步一错，身形如同鬼魅般绕着虚无忧转了半圈，右掌一翻，又是一掌拍出。
“唰！”
这一掌与方才那一掌截然不同，掌风不再直来直往，而是如同灵蛇一般蜿蜒扭曲，忽左忽右，飘忽不定。
正是欧阳锋当年赖以成名的另一门绝技，灵蛇拳。
灵蛇拳的精髓在于“曲中求直”，看似拳路弯曲，实则每一道弧线都暗藏着致命的杀机。
“天山六阳掌。”虚无忧神色微凝，脚步却不乱，脚下轻功运转，身形如同风中柳絮般飘然后退，同时双手齐出，左手画圆，右手画方，两道截然不同的掌力同时涌出，一刚一柔，一阴一阳，正是天山六阳掌中的“阴阳交错”。
“砰！砰！”
两声闷响几乎同时响起。
欧阳锋的灵蛇拳劲被虚无忧的掌力引偏了方向，擦着他的肩头掠过，轰在身后一丈外的青石地板上，留下一个碗口大的坑洞。
而虚无忧的掌力也未能击中欧阳锋，只在他身侧的空气中激荡出一圈肉眼可见的气浪。
欧阳锋退了半步，虚无忧退了一步，重新站定。
欧阳锋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右掌，又抬头看了看虚无忧，眼中那团幽绿色的光芒跳动得更加剧烈，嘴角的笑意也更深了几分：“有意思！你小子看着不起眼，打起架来倒是有几把刷子！再来！”
话音未落，他再次扑上，这一次不再试探，而是双掌齐出，蛤蟆功全力催动。
“咕——！”
一声低沉的蛙鸣从他腹中响起，随即他的双掌如同两柄巨锤般朝虚无忧当胸砸来，掌风呼啸如雷，所过之处地面上甚至结起了一层薄薄的白霜。
“好个蛤蟆功。”虚无忧瞳孔微微一缩，不敢怠慢。
他深吸一口气，双臂一分，天山六阳掌中的“云霞满天”施展开来，掌影翻飞，如同层层叠叠的云霞般护在身前。
“砰砰砰砰砰！！！”
一连串密集的掌力交击声在三圣堂中炸开。
两人身形交错，快如闪电，看得众人眼花缭乱。
虚无忧的天山六阳掌、天山折梅手精妙绝伦。
每一掌都蕴含着阴阳互济的力道，时而刚猛如雷，时而轻柔如絮；
欧阳锋的蛤蟆功则霸道无匹，每一掌都带着摧枯拉朽的阴寒内力，逼得虚无忧不得不全力应对。
转眼间，两人已经拆了五六十招，依旧不分胜负。
火工头陀站在一旁，看得眼中精光闪烁。
他方才与欧阳锋交手时，只觉得对方内力浑厚、掌法诡异。
此刻见了虚无忧与欧阳锋的对战。
才真正看出欧阳锋方才对自己还留了三分余地。
“阿弥陀佛！”明慈法王双手合十，低声念着佛号，眸中目光却一瞬不瞬地追着场中那两道疾速交错的身影。
他不出大轮寺还不知道，当今世上果然高手如云。
“这老毒物，”黄蓉抱着手臂靠在门框边，眸中目光中带着几分审视，轻声对杨过道，“过儿，他虽然曾经失了记忆，但蛤蟆功但没有退步，反而更加精纯了。虚无忧的天山六阳掌虽然精妙，内力也深厚，但论招式的狠辣和经验的丰富，到底还是逊了欧阳锋半筹。”
杨过点了点头，眸中目光平静地看着场中的战局：“是啊，欧阳锋的武功是剑走偏锋，招招狠辣，处处杀机。路子不同，但都是当世顶尖的武学。虚无忧若能撑过一两百招，就很不错了。”
虽然说虚无忧、火工头陀、明慈、李苍龙、青灵子、何足道等人都是江湖上的隐藏高手。
有的只是在原著中出来打酱油。
但想要胜过五绝，却也是难上加难。
毫无疑问，五绝仍然是武学天花板的存在。
郭芙眨着大眼睛，看着场中那两道快得几乎看不清的身影，小声问道：“杨大哥，你说他们俩会不会打出真火来？”
杨过微微摇头，笑道：“不会。虚无忧是个有分寸的人，欧阳锋虽然好战，但如今神智清醒，也知道点到为止的道理。”
仿佛是印证杨过的话，场中忽然传来一声闷响。
虚无忧与欧阳锋双掌相交，各自后退了数步，才堪堪稳住身形。
虚无忧的鬓角已经沁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呼吸也比方才急促了几分，但面色依旧平静；
欧阳锋眼中的幽绿色光芒明灭不定，嘴角却挂着一丝酣畅淋漓的笑意，“痛快！痛快！我欧阳锋这十几年来浑浑噩噩，今天才算真正打了几场痛快的架！你这小子的武功也还不错。”
虚无忧拱手一笑：“欧阳护法过奖了。若论掌力刚猛，在下不及欧阳护法十之一二，不过是仗着逍遥派轻功身法灵活，才能勉强支撑到如今。若再打下去，只怕用不了多久便要落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