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咚——咚——”
金陵城的晨钟,划破了黎明的寂静,悠远而洪亮,传遍了长江两岸。紧接着,长江全线的战鼓,不约而同地擂响起来,“咚咚咚”的鼓声,震得江面微微颤抖,也震得每一位将士的心跳加速。战鼓声声,激昂而悲壮,如同惊雷一般,在天地间回荡,宣告着反击战的正式开始。
金陵总指挥部内,江砚立于沙盘前,身着青色锦袍,神色从容,目光锐利地盯着沙盘上的每一个节点。他手中令旗一挥,高声下令:“反击开始!传令东路张毅,即刻突袭江北粮草营寨;传令西路王继恩,迂回包抄,牵制北宋西路大军;传令中路林仁肇,率部全力猛攻,突破敌军主力阵形!”
“末将遵令!”亲卫们齐声应道,声音洪亮,转身匆匆离去,通过烽火、驿卒,将指令瞬间传遍长江两岸的各道防线。烽火在各座烽火台上相继燃起,浓烟滚滚,直冲云霄,将作战指令快速传递到每一位领兵将领手中。
江北,北宋粮草营寨,夜色尚未完全散尽,天边只泛起一丝鱼肚白,营寨内一片寂静,只有少数护粮士兵在营寨外巡逻,打着哈欠,神色慵懒。他们万万没有想到,一场致命的突袭,正在悄然逼近。
营寨外的树林里,张毅率领着五千突袭小队,踩着冰冷的露水,悄无声息地摸到营寨外。他们身着轻便的铠甲,脸上涂抹着黑灰,伪装成北宋士兵的模样,脚步轻盈,连呼吸都压得极低,生怕惊动了营寨内的护粮士兵。张毅蹲在树林边缘,指尖比出噤声的手势,目光警惕地扫过营寨的防御,仔细观察着巡逻士兵的动向,心中默默计算着突袭的时机。
“就是现在!”张毅压低声音,语气坚定,手中的信号旗轻轻一挥。早已准备就绪的突袭小队士兵们,立刻行动起来,手中的火油弹,如同流星般投向营寨。那些火油弹落在干燥的粮草堆上,“轰”的一声,瞬间燃起熊熊大火,火焰窜起数丈高,照亮了半边夜空,也照亮了营寨内惊慌失措的护粮士兵。
“不好!有埋伏!快救火!快抵抗!”护粮士兵的惊呼声,瞬间打破了营寨的寂静,他们慌乱地拿起兵器,想要救火,想要抵抗,可一切都已经来不及了。大火借着秋风,迅速蔓延,很快便吞噬了整个粮草营寨,三万石粮草,在大火中噼啪作响,渐渐化为灰烬。
张毅手持长剑,率先冲入营寨,高声喊道:“杀!一个不留!”突袭小队的士兵们,紧随其后,挥刀而上,他们个个身手矫健,训练有素,如同猛虎下山一般,对着惊慌失措的护粮士兵展开了屠杀。惨叫声、兵器碰撞声、大火的燃烧声,交织在一起,响彻云霄。护粮士兵们本就毫无防备,又被大火吓得魂飞魄散,根本无力抵抗,只能狼狈逃窜,却被突袭小队的士兵们一一斩杀。
不过半个时辰,整个粮草营寨,便被大火彻底烧毁,三万石粮草化为灰烬,数百护粮士兵尽数被斩,没有一个活口。张毅站在大火前,望着眼前的一片火海,眼中没有丝毫波澜,他抬手示意,对着士兵们道:“任务完成,立刻撤离,返回东路军营,配合大军继续推进!”
“遵令!”士兵们齐声应道,纷纷转身,悄无声息地撤离了粮草营寨,消失在黎明的夜色中。身后,大火依旧在燃烧,照亮了江北的天空,也宣告着东路突袭任务的圆满成功。
几乎是同一时间,长江东段江面,林昭、陈景思率领着吴唐水军,借着顺风之势,战船疾驰,如同离弦之箭一般,朝着北宋水军的停泊处冲去。江面上,战船林立,旗帜飘扬,吴唐水军的将士们,个个精神抖擞,手持弓箭、刀枪,眼中满是斗志。
“放箭!投掷火油弹!”林昭立于战船船头,高声下令,声音洪亮,传遍整个江面。早已准备就绪的士兵们,立刻拉开弓箭,箭矢如同暴雨般倾泻而下,朝着北宋水军的战船射去。与此同时,火油弹被纷纷投掷出去,落在北宋水军的战船上,瞬间燃起大火。
北宋水军的将士们,此刻还在船舱内休息,根本没有想到吴唐水军会突然来袭,猝不及防之下,纷纷被箭矢射中,惨叫声此起彼伏。战船被大火吞噬,浓烟滚滚,士兵们纷纷跳江逃窜,可江面上,吴唐水军的战船不断穿梭,士兵们不断放箭,不断投掷火油弹,根本不给他们逃生的机会。
“击沉他们!封锁江面!切断北宋东路大军的退路!”陈景思挥剑直指敌军,语气坚定,眼中满是杀意。吴唐水军的将士们,士气大振,战船疾驰,不断撞击着北宋水军的战船,将一艘艘北宋战船撞沉,江面上,漂浮着大量的尸体和战船的残骸,火光冲天,喊杀声震耳欲聋。
经过一个时辰的激战,北宋东路水军的八艘残余战船,全部被击沉,两千敌军被斩,其余的士兵,要么被淹死,要么被俘虏,没有一个能够逃脱。林昭、陈景思站在战船上,望着江面上的一片狼藉,脸上露出一丝笑容,对着士兵们高声喊道:“弟兄们,我们胜利了!立刻封锁江面,防止敌军逃窜,配合东路陆路大军,继续推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