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勇离开。安全屋里只剩下花正和苏明薇。苏明薇看着他,欲言又止。
“想说什么就说。”花正整理着装备清单。
“叶寒在视频里,说吊坠是假的,真的还在他手里。他可能是在暗示,真的藏在你身上,或者在小雨身上。你仔细想想,叶寒有没有给过你什么东西,或者说过什么特别的话?”苏明薇问。
花正回忆。叶寒给过他很多东西:武器、钱、药品。但特别的话……“在疗养院,他给我注射逆转剂时,说:‘如果我不在了,保护好小雨。还有,记得去梧桐街17号,老地方,有东西留给你。’”
梧桐街17号,吴建国的老宅,废墟。叶寒在那里拿过父亲的遗物,也拿过陈伯的钥匙。还有东西?
“老地方……可能是吴建国家的某个隐藏位置。但那里已经拆了,我们没时间回去找。”花正皱眉。
“不一定在吴建国家。梧桐街17号,可能是个代号。叶寒的父亲叶卫国,当年在梧桐街17号有个秘密信箱,用来和线人联络。叶寒可能继承了。”苏明薇快速在电脑上搜索,“我查一下梧桐街17号的房产记录……有了。房子是叶卫国名下的,但1998年后就转给了吴建国。不过,在房管局档案里,有个备注:地下室有独立产权,归属人:叶寒。产权日期是2002年,叶寒十七岁时。”
“地下室?我们上次去,没发现地下室。”
“因为入口不在房子里。在隔壁的16号,也是个老宅,但长期空置。地下是相通的。”苏明薇调出16号的结构图,“16号的地下室,有个暗门,通向17号的地下室。那里可能是叶卫国留下的安全屋,或者储藏室。叶寒说的‘东西’,可能就在那儿。”
“但现在在瑞士,我们回不去。而且,时间不够。”花正看了眼手表,凌晨四点。
“我可以联系国内的人,去查看。但需要具体位置和进入方法。”苏明薇说。
“我知道一个人,陈伯的手下,叫老刘,是滨海的老刑警,退休了,但可靠。叶寒提过,如果他有事,可以找老刘帮忙。”花正拿出手机,翻找号码,“我有他电话,但不知道他会不会接。”
“试试。现在。”
花正拨通号码。响了七八声,就在他以为不会有人接时,电话通了,一个苍老但警惕的声音:“谁?”
“刘叔,我是花正,叶寒的朋友。叶寒出事了,需要你帮忙。梧桐街17号地下室,有叶寒留的东西,能帮忙取出来吗?”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花正?叶寒提过你。东西我知道在哪儿,但地下室有机关,需要叶寒的指纹和密码。我进不去。”
“指纹可以用叶寒的遗物,密码可能是他父亲的警号加上林月的忌日,03756219980715。你试试。”
“好。我试试。但需要时间,最快也要明天中午。东西取到后,怎么给你?”
“拍照发给我,然后原地放回,别带走。可能有追踪。”花正说。
“明白。保重。”电话挂断。
苏明薇看向花正:“如果里面真的有吊坠,我们就有筹码了。但吊坠不能给折花派,他们会启动协议。”
“先拿到再说。现在,我们专注工厂行动。你休息一会儿,天亮后开始准备。”花正说。
苏明薇点头,但她没休息,继续在电脑上工作,分析工厂的结构,规划潜入路线,准备干扰设备。花正则检查装备,保养武器,做最后的准备。
窗外,天色渐亮。新的一天开始了,而今天,将决定很多人的命运。
中午十二点,火车站。晚上,工厂潜入。
时间紧迫,但他们必须成功。
为了叶寒,也为了结束这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