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本体坐镇中央,主修炼金术式,解析世间真理。”
“而你的第一秘身,可以去走机械改造的路,换上星辰级金属骨骼;”
“你的第二秘身,可以去练武道极境,拳碎虚空;”
“第三秘身,可以去修仙求长生,甚至点燃神火收集信仰。”
陆长渊声音转沉:
“只要你资源够,你的九道秘身,能分别走到九条大道的顶点。”
“它们互不干扰,互不排斥。”
林白呼吸有些粗重。
“还有一点。”陆长渊端起茶壶,往自己碗里续水。
“这种级别的秘身,哪怕走到能撼动世界本源的地步,也依然只是死物。”
“本体掌握着它们绝对的生杀大权。”
“秘身永远依附于本体的意志,直接从根源上断绝了产生独立思维、反噬夺舍的可能。”
“唯一的缺点......可能就是本体,不能死!”
“一旦本体死亡......这些秘身,就彻底化为独立个体。”
“再也没有了任何约束。”
林白彻底懂了玄烬的可怕。
这意味着,只要学会这个术式,等同于拥有了九个永不背叛、不同职业的顶级打手。
至于本体死了秘身独立这点缺点......
老子都死了,还能管了死后的事?
“玄烬......确实当得起亿万纪元不出世的妖孽名号。”
陆长渊盯着茶汤上浮起的沫子。
“这种惊世骇俗、挑衅万界规则的术式都能创出来。要不是当年......”
陆长渊没有继续往下说,脸上的神情隐入茶水升腾的热气里。
“你现在要做的,只有一件事。”
“在这七天里,好好休息,调整好状态。”
陆长渊侧过头,看向石墙外的无尽剑海。
“七天后,哪怕由玄烬亲自出手,想完成这术式......依然没那么轻松。”
......
七天后,孤峰脚下。
一大片被强行削平的黑岩空地上,纵横交错地刻满了繁复法阵。
这些符文全是由玄烬以自身残存底蕴混合断罪剑域的剑气凝练而成。
阵纹如同呼吸的血脉,在地面上持续律动。
玄烬站在法阵阵眼处,费力地扭动着干瘪残破的躯干。
骨骼相互摩擦,发出令人牙酸的喀嚓声。
他仰起头,一双浑浊的眼球贪婪地盯着断渊剑域灰扑扑的天空。
被关押在不见天日的牢笼中不知多久。
如今就算是一团死气沉沉的云雾,在他眼中也如同仙境般迷人。
玄烬收回视线,咧开满是污垢的嘴,发出一连串桀桀怪笑。
“小子,准备好了么?老夫可要开始了。”
林白站在法阵边缘,喉结滚了滚,刚欲张嘴回应。
玄烬猝然下蹲,干枯的手掌携带着万钧力道,一巴掌拍在地面。
法阵中心爆发出冲天红光,强悍的无形力场拔地而起。
直接将林白锁死,强行托举至半空。
林白被迫悬停在两丈高处,四肢僵直无法动弹,额角青筋乱跳。
直接动手,你问我准没准备好的意义在哪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