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四肢全被剑气贯穿，只能徒劳地吐着信子。
极远处的牢笼中，甚至有一颗比山丘还要巨大的黑色心脏，被浸泡在翻滚的雷霆池水中。
每一次跳动，都震得空间泛起涟漪。
“断罪......这里，是万界三十三座断罪牢笼之一。”陆长渊背负双手，步入门内。
“关押着无数罪无可恕之人。”
林白跟了进去，心头震撼难以复加。
“这些人，都是你抓来的？”
陆长渊摇头：“不是。”
“那是谁？”
陆长渊脚步一顿，沉默了片刻后才开口：
“这是旧约规定的内容之一。以你现在的实力，还没有资格知晓。”
“等你正式执掌了断罪剑域，自然会有人找上门来。”
旧约。
林白将这两个字记在心里，识趣地闭上嘴。
陆长渊带着他在悬空的铁索桥上穿行。
沿途的牢笼里，一双双充满怨毒、贪婪、疯狂的眼睛死死盯着他们。
但碍于陆长渊身上散发出的凌厉剑意，没有任何一头囚徒敢发出声音。
最终，两人停在了一间极不起眼的黑石牢房门前。
这里的飞剑数量很少，只有七柄。
但每一柄剑上都带着暗红色的剑锈，散发着令人毛骨悚然的毁灭气息。
陆长渊拂袖推开铁门。
牢房中央，一个披头散发、骨瘦如柴的老者趴在地上。
他双手双脚被四柄生锈的长剑钉穿，脊背上插着两柄，后脑悬停着最后一柄。
干涸的黑血在地上积成厚厚一层。
听见脚步声，老者费力地抬起头。
凌乱的灰发下，露出一双浑浊却透着癫狂的眼睛。
他看了看两人，嘴角扯出一抹比哭还难看的冷笑：
“什么风把陆大人给吹过来了。我这地方又脏又臭，可招待不了您。”
陆长渊无视了对方的讥讽，开门见山：
“帮我做两件事。做完，我放你离开。”
牢房里瞬间陷入死寂。
老者那双浑浊的眼睛陡然爆出两团刺目的精芒。
他猛地抬起头，身躯剧烈挣扎。
背上的伤口被剑刃撕裂，黑血狂涌，他却浑然不觉，死死盯着陆长渊。
“当真？”老者的声音剧烈颤抖，透着压抑不住的难以置信。
陆长渊神色漠然：“当真。”
“嘎嘎嘎......”老者喉咙里发出夜枭般的怪笑，笑得浑身痉挛。
“好！好！说吧，去杀谁？还是让我去屠了哪个界域？只要你肯拔走这七把破剑，什么烂摊子老子都接！”
陆长渊侧过身，伸手指了指身旁的林白。
“第一，把你那压箱底的【万序炼骸·九极秘身】术式，传授给他。”
“第二，由你亲自出手，帮他完成这个术式。”
老者的笑声戛然而止。
他转过头，一脸惊诧的将林白从头到脚扫视了一圈。
沉默了下来。
低着头，犹豫了足足十几分钟。
陆长渊也不催，就这么安静的看着他。
终于，老者开口：“好......”
几乎在老者开口的一瞬间，陆长渊便将一块石板扔了过去。
“术式你刻印在这里，七天后我来取。”
“我的规矩你知道，敢骗我......”
他抬头看了看牢笼内的七把长剑。
“我会让你比现在凄惨一百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