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炉里似乎正炼着什么,花店老板把蜂窝煤填进去,明显是在控火,一声长叹:“长生不老?普通人哪那么容易?”
随后又摇了摇头,“罗老爷已经是八辈子修来的福份,够了!还真是难为二小姐了!”
我见药柜上用图钉按着几张丹方,走过去看了看成分。
虽然跟我之前偶然得到的两张丹方不能比,但显然也是高价收购,功效全都是延年益寿。
花店老板填完煤,随即便又返回了一楼。
我觉得这里面的事儿似乎也越来越诡异了!
二层通往三层的门竟然锁着,看了花店老板也不是常进来。
我一闪身穿墙而过,眼前的一幕却把我吓了一跳,因为一个身穿旗袍的魂体正在看那些照片。
这老旧的场景再加上她的穿着,不禁让我泛起一身鸡皮疙瘩。
苏晚棠回头白了我一眼,“什么表情?忘了我的原神本质了?”
的确怪我一时没反应过来,但这场景加上她的元神本质,估计谁看了都得脚底板发凉!
我俩一起看着那些老照片,苏晚棠叹道:“沈湘云几十年样子都没变,好在能从照片的年份跟衣着分辨出来!”
那时的沈湘云看起来就已二十出头,至少跟外面那些海报没什么两样。
苏晚棠却突然“咦”了一声,奇道:“这……这不是我妈吗?”
我顺着她的视线望去,果真见那张相片上是四个穿着旗袍女人的合照。
正中间两个一个显然就是沈湘云,而另一个女人的确跟苏叙之画上的女人极其相似。
换种说法,苏晚棠跟她长得很像,只是又继承了苏叙之的三分气质。
四个女人拍照的场景明显是一个门脸儿,门脸儿上一块牌匾。牌匾上刻着四个字:弄玉班。
相片右下角空白处手写着四个字:凝霜、湘云、素月、团花。
我忽然想起苏晚棠说她妈曾经是个青柳子。那很明显,沈湘云跟她妈可能正是同出于这个弄玉班。
我看了看,总觉得哪里熟悉,随即道:“哎?这个地方……岂不就是这家花店吗?”
经我一提醒,苏晚棠也认了出来。只是时间过去太久,当初的牌匾卸了,小楼也变得陈旧,所以才一时没认出来。
苏晚棠惊讶,“沈湘云……跟我妈竟认识?”看来她也想到了我刚才所想的。
其实又何止认识?或许她们之前本就亲如姐妹。
“而且……”苏晚棠的声音这时已经开始发抖,指着右下角道:“这个……是我爸的字迹,这张相片很可能就是我爸当年拍的!”
苏叙之出身册门,书法极好,甚至还在老镇长之上。
苏晚棠自幼研究她爸跟她爷爷留下的字画,自然是看不错的。
苏晚棠似乎也发现这间小屋里或许藏着很多秘密,更仔细的去看那些相片。
这里大多都是弄玉班这四姐妹当初留下的照片,看到其中一张,我的瞳孔却一阵紧缩。
指着坐在门槛上一个瓜皮帽、小马褂的小童道:“这……这不是刚才的花店老板吗?”
他这时还年幼,右眼皮下的胎记极其明显,如果是彩色的,看起来应该如一片火烧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