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公司里虽然比不上坐办公室 可也比原先在村里无所事事,要不就是跟长辈养这些 ,要不就是出海好一点。
也正因如此 大房的人才对三房有所反感。
有就有呗?无所谓。
三房又不欠他们,相反,是他们欠三房的。
剩下的人站在原地不知所措。
另外两个本来没有掺和这件事的老人,也笑着告辞离开。
祠堂前最后只留下大房和二房的几个老头,你看我,我看你。
“现在怎么办?”
“还能怎么办,这事是你挑起来的,你自己收拾烂摊子,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拿了大仓盛那边的好处。”
……
就在祠堂这边不欢而散的时候,出发的村民已经坐上拖拉机,快到福乐这边,陈为民的销售驻点了。
十来个业务员刚按照陈为民的安排出去调查这两天的情况,四哥的二儿子也在其中。
他远远看见拖拉机上坐着不少同村长辈,心里纳闷,连忙上前:
“阿叔、阿伯,你们这是要上哪儿去?”
带头的中年男人脾气很冲:“不关你的事,一边去!”
年轻人一看势头不对,心里咯噔一下,赶紧伸手,把拖拉机上一个跟自己平日里交好、名叫旗哥的人拉了下来。
“旗哥,到底出什么事了?”
旗哥看着拖拉机开走,才松了一大口气。
他本来就不想来。自家塘里的黑仔鳗一点毛病没有,活力、个头比往年都要好,他心里清楚这多半是福游粉料的功劳。
可村里人人起哄,有些事不是自己想躲就能躲开的。
听完旗哥一番话,业务员心里暗叫不好。
他很清楚,公司在这里经营,人情往来、该打点的关系一直都做到位。
尤其流言传开之后,昨天还有县里的干部过来了解过情况。
来不及多想,他拉着旗哥一路小跑冲回销售点。
闹事的人已经围在了大门口。他冲到人群前面,大声喊道:
“你们这是干什么!有事情好好讲,为什么要来这里闹?”
刚出去没多久的业务员,还有留在店里的何东、阿强、大表哥几个人全都跑了出来,站在门口和众人对峙。
有人赶紧回去报信给陈为民和杨通荣,还有人骑上自行车往派出所赶。
前几天已经发生过两起类似的风波,大家早有准备,没有慌乱,有条不紊地应对。
楼上,陈为民正和杨通荣商量李游刚刚打来电话交代的安排。
一名业务员急急忙忙跑上楼,脸上原本的笑意消失得干干净净,神色严肃。
“一而再,再而三,真当我们好欺负是吗?”陈为民压着火气说道。
杨通荣在一旁皱着眉劝他:“阿民,急也没用,来的都是本地人,现在还没有人动手,阿游还要晚一点才能赶过来,眼下我们只能先耐心劝说,总不能跟人动手吧?”
陈为民冷笑一声:“动手是不可能动手的,不过阿游已经把办法给我讲过,我也正等着他们上门给我这个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