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没过两分钟，她又火速拉了一个没有林医生的新群。
就在这时候，体检室的门恰好打开了，小护士心虚地把手机塞回兜里。
钟老爷子慢悠悠地走了出来。
“爷爷，查好了？”
钟鱼往他身后看了一眼，“外婆呢？”
钟老爷子理了理衣服，中气十足地说：“她还没检查好，我先出来。”
冯院长在旁边笑呵呵地解释：
“有些项目，女士的步骤比男士多，所以会慢一些。不着急，咱们可以在这坐着等。”
钟老爷子转过头，看着眼前这个老头，又看向自家孙子，眼神里带着询问：
“这位是？”
“这位是医院的冯院长。”
钟鱼给爷爷介绍完，又看向冯院长，“冯院长，这位是我爷爷，是哲学教授，现在已经退休了。”
“哎，哲学啊？”
冯院长一听，眼睛亮了，“我有个好奇挺久的问题，不知当讲不当讲……”
钟老爷子一听有人要探讨问题，立刻感兴趣了。
两人这就凑到一起聊了起来。
俩老头还挺有共同话题的，没聊两句就一拍即合，直接把联系方式给加上了。
有一搭没一搭地听着听着，钟鱼就觉得不对劲了。
一个退休的高校哲学系老教授，和一个高端私立医院的荣誉院长。
这两人凑在一起，聊的居然不是哲学，也不是医学。
而是……股票！！！
“……你看看，这只个股的数据上蹿下跳，磨磨唧唧的，”
钟老爷子钟老爷子凑到电脑屏幕前，对着上面的一条曲线指指点点，“这就代表主力控盘力度相对来说比较弱。里面要么是散户互相博弈，要么是资金互相拉扯，控盘力度几乎为零。要是选股票的话，你最好先给它排除掉，省得自己以后糟心。”
“有道理，太有道理了！”
冯院长表示赞同，“选股票我也有研究，还是要选那种能沿着趋势稳步向上的，这种心电图走势的，就是垃圾股。”
正聊着，李教授推开检查室的门走了出来。
他挺无语地开了口：
“有没有可能，你们看的这个就不是股票，而是心电图呢？要是心电图呈稳步上升的趋势，那人就没了！”
钟老爷子：“原来如此。”
冯院长：“你不早说？”
钟鱼嘴角抽搐了下。
拿心电图当股票看吗？
这么小众的赛道，也是让爷爷找到知音了。
许老太太紧随李教授的身后，从检查室里出来了。
老太太一眼就看到了沙发那边的钟鱼和乔清雾。
“哟，小雾？”
她眼睛一亮，快步走过来，看了眼时间，眉头一挑，“不是说好我们这边结束了，再去接你一起吃饭吗？你怎么现在就来了？”
许老太太上下打量了乔清雾一眼，似笑非笑地调侃：
“翘班啦？玩物丧志哦。”
乔清雾小声反驳：“什么翘班，什么玩物丧志……才不是！”
她只不过是面对突如其来如滔滔江水般的思念用最快速度完成了上午的工作然后提早下班来找男朋友，而！已！
这能叫玩物丧志？
再说了，她可是老板。
老板早退能叫翘班吗？
别逗你乔姐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