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清雾坐在副驾驶上。
早晨的阳光透过车窗照进来,她看着车窗外不断倒退的街景。
“今天天气真好啊。”她轻声感叹。
外面的气温不冷不热,也没有刺眼的大太阳,不会让人觉得很晒。
钟鱼双手握着方向盘,轻笑:
“昨天看杭城的天气预报写着今天有雨,我就知道今天绝对是大晴天。”
“杭城的天气预报就没准过,”
乔清雾抿了抿唇瓣,眼尾微扬,
“昨晚看幼儿园家长群里的消息,幼儿园还专门找了个风水大师观天象……说今天无雨,大家才放心的。”
又是玄学战胜科学的一天。
钟鱼瞄了一眼后视镜,恰好注意到乔清雾也在看他,他笑笑:
“有句话怎么说来着?在杭城,这种好天气简直比找到对象还难。”
众所周知,战国时期以后就没有春秋了。
杭城的一年四季也是这样的。
夏天占六个月,冬天占五个月,春天二十九天,秋天只有一天。
像是今天这种可以称之为“秋天”的舒爽天气,简直就是开盲盒开到了隐藏款。
“歪理……”
乔清雾脸颊上透着点粉,娇嗔了一句,“找对象好像没有这么难吧?不过这种舒服的天气,确实是一年也遇不到几回。”
钟鱼略微沉默了一下,嗓音里带着轻笑:
“我觉得,还是找到对象更难。”
乔清雾略微歪着头看他:
“怎么会?”
前方刚好是个十字路口,红灯亮起。
钟鱼踩下刹车,车子稳稳停住,他扭过头,望着副驾驶上的乔清雾:
“这样的好天气虽然少,但一年好歹能遇到几回,可是你,是这个世界上有且仅有一个的啊。”
乔清雾脸一红:……
大早上的就说这种黏糊糊的话吗。
她瞥了两眼后排儿童座椅上的岁岁,又重新看向钟鱼,没好气地嘟囔:
“……岁岁还在呢。”
这种话当着孩子的面讲,你羞不羞,就不能晚上在被窝里讲吗,真是的……
乔清雾突然发现,自己在晚上的时候,胆子好像会比较大。
钟鱼也顺着她的视线看了眼后排的女儿。
小家伙正低着头,抱着一个毛绒小熊,嘴里念念有词。
完全沉浸在自己的小世界里,没注意前排的爸爸妈妈在干嘛。
“没事儿,”
钟鱼笑眯眯地收回视线,语气欠欠的,“她早习惯了。”
乔清雾捧住他的脸颊,把他的脑袋强行回正。
“绿灯了,快走啦。”她催促道。
钟鱼嘿嘿一笑:“哦~”
车子重新启动,朝着幼儿园的方向开去。
到达幼儿园。
停车。
一家三口走到幼儿园的草坪上。
这会儿人还没来齐,到处都是三三两两的家长和孩子。
他们正漫无目的地逛着。
前方突然走过来一家三口。
那位爸爸顶着一头卷毛,身旁跟着脸色铁青,看起来非常不高兴的妻子。妻子手里牵着一个胖乎乎挺可爱的小男孩。
乔清雾的目光被那位爸爸的发型吸引了。
这发型……好眼熟。
好像是某个动画人物的同款,但她脑子里一时间就是想不起来是谁。
可钟鱼和岁岁却是一眼就认出来了。
哇!是大耳朵图图里的壮壮妈耶!
乔清雾恍然大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