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哎!你别去,去了万一得罪了人,人就不给我办事儿了怎么办?"
赵明耀不肯让徐楚音走,可他脚疼啊!
他追不上徐楚音,只能眼睁睁看着徐楚音走了。
唉!
不明白,这女人怎么能这么狠心?不就是拿了她一块表吗?那块表能值多少钱?他又不是送给别的女人,是拿去干正事儿了。
他只能一瘸一拐地往厂卫生所走。
路上遇见工友,对方一脸意外的跟他打招呼,“呀!赵班长,你这是怎么了?腿瘸了?要不要紧?你说你这新郎官儿也够倒霉的,要不要我送你去卫生所?”
赵明耀不想被人看笑话,含糊道,“不小心踢到铁板了,就是脚指头有点疼,我休息下就好了。”
“那行,你要是身体不舒服,可一定要记得休息啊!你这还是新郎官儿呢!婚假没修完就来厂里了,还真够敬业的!”
“嗯嗯,我就来看看音音。”
赵明耀摆摆手,赶紧走了。
他前脚刚走,后面工友就跟旁边人议论。
“这就是报应!看见了吗?让他白天娶一个,晚上再勾搭一个!活该他瘸了!”
“徐楚音一个新娘子都来上班儿了,他和陈玉红俩人一个休婚假,一个休假期,不知道还以为他俩结婚呢!”
“行了行了,人家小两口床头打架床尾和,咱们这些外人跟着操什么心?”
徐楚音这边已经到了保卫科。
办公室里只有两个保卫科的职工在看报纸,喝茶。
“徐工?你来了?是找我们周科长吧?他不在。”
看见徐楚音来了,其中一个人赶紧放下报纸,跟她客气的说话。
徐楚音感觉有点奇怪,保卫科的人是出了名的不好说话,特别是跟她打招呼的这个老王,长得五大三粗,平时在厂院里巡逻,都会把路过的孩子吓哭。
可他却对自己这么和气,她和他也不熟啊?
不过她也没工夫多想。
“那你知道他在哪儿吗?我有事情找他。”
老王和另外一个科员对视了一眼,像是有什么事不方便跟她说似的,“这个……”
徐楚音急了,拿出提前准备好的两包烟。
这烟还是之前在赵存勇藏金条和账本的抽屉里一起拿出来的,这就刚好用上了。
她当着老王的面,把烟放在他办公桌的报纸底下,“王哥,我找周科长真有事儿,你帮我想想办法?”
老王俩人见了烟,瞬间眉开眼笑,态度更热情了。
“哎呀徐工,你看你也太客气了!”
“我们科长啊,他今儿有事儿!他不是有个妹子嘛!今年都二十六了,还没结婚,今儿约了个人,在见面呢!”
相亲?
如果周科长是个自己妹子相亲的话,她倒是也能等等。
就怕这人再把手表转送给其他人,到时候就更麻烦了。
“对了!你看我这脑子,我们科长说了,如果你来了,就把这个东西给你。”
老王从抽屉里拿出一个盒子,递到徐楚音面前。
徐楚音看到盒子的那一刻,眼睛就瞪大了,这这这!就是赵行远送给她妈妈手表的时候,装手表的那个盒子!
打开盒子一看,那块上海牌细带金属手表,正完好无损,静静地躺在盒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