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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衣卿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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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22【机会是自己创造的】(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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褚先生兴趣大增。

【色难,解为事亲之际、惟色为难?】

简直离经叛道,但又直指人性,似乎此解也说得过去。

褚先生的脚步越走越慢,从最开始的快速扫过,渐渐变成认真阅读思考。

他也是举人。

可惜屡试不第,已然放弃科举。

如今走的是另一条路,等余靖调离广东,就会举荐他当官。

离客舍大门只剩几步,褚先生却驻足不前,站在那里反复品味各种新解。

直至看到某一句,褚先生突然转身,竟拿着那张纸去找余靖。

……

这两天,余靖一直在跟各种官员谈话。

广东提刑司勾当公事郑伯良,此刻正小心翼翼坐在余靖面前。

余靖请他喝茶,郑伯良稍微抿一口,就放下茶盏不敢再动。

“清远县有市舶纲被劫案,”余靖直奔主题说,“由于涉及皇纲,王承受(太监)主动请缨,想要全程督查此事。郑勾当有何意见?”

郑伯良连忙回答:“并无异议。涉及皇纲,王承受是日边人,就该他出面才对。”

余靖又问:“此事因盐匪而起,蔡漕司决定介入,与宪司联合查案。郑勾当可有意见?”

郑伯良愈发忐忑:“并无异议,正当如此。”

余靖喝茶不语。

郑伯良头皮发麻:“职下身体抱恙,恐怕难以应付大案,不如就请蔡漕司全权主持。”

余靖说道:“此乃宪司本职,如何能完全不管?”

“那我……派几人随行?”郑伯良试探道。

余靖点头说:“如此正好。”

郑伯良终于松了一口气,同时又感到极度沮丧。

松气是因为余靖顾及李师中颜面,这次打算放郑伯良一马,不会趁机翻旧账搞他。只要他积极配合、完成切割即可。

沮丧是因为从这件案子开始,郑伯良在广东官场威风扫地。今后无论广东发生什么事,他都得听余靖和蔡抗的,毫无自主权可言。

郑伯良没有反抗的余地。

这次夺他提刑大权的两人,一个是跟皇储亦师亦友的蔡抗,一个是皇帝派来监督广东的太监。

见郑伯良答应得如此干脆利索,余靖反而有点搞不明白啥情况。

直至郑伯良告辞离开,余靖才猛然反应过来:此人的靠山李师中,可能要被贬官了!

事实上,李师中已经被贬为济州知州,只不过消息还没传到广东而已——邸报要下个月才到。

这厮身为两广提刑使,竟然凭借一己之力,直接把广西经略使、转运使全部拉下马,而且还自己兼任这些职务。

行政、军政、财政、司法一把抓,宛如广西的土皇帝。

必然要遭受政敌的疯狂反击!

现在反击来了。

靠山已经失势,郑伯良哪还敢跳?只求平稳落地。

今后升迁是别想了,余靖能给他留个体面就行。

“相公。”

余靖被打断思绪,扭头问道:“信甫怎回来了?”

褚先生叫褚诚,字信甫。

褚诚把那张纸递过去:“相公请看。尤其是君子小人那句。”

余靖的目光快速扫过,很快落到“君子周而不比,小人比而不周”上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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