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灿灿问起杨参谋受伤的事,说了上午去她家看见杨参谋脚包着纱布躺在炕上。
“说起这事俺就来气,你家小周整天在外面执行任务都没事,你姐夫走道都能把脚崴了,倒地上的时候,还被划了一道口子,大夫说了差点划到大动脉,我真是服了,他那个身板是豆腐渣捏的吧!”
“噗!”姜灿灿被她逗笑了:“这个时候你该多安慰安慰姐夫。”
“俺没把他扔大道上就不错了,姐告诉你啊,找男人一定不能找那种弱鸡,要找你家小周那样的,姐的意思你懂吧!”
她家爷们公粮都交不齐,总欠账,要是用本子记的话,估计得攒满一个账本了。
田大妮的意思姜灿灿真没明白,田大妮恨其不争地点她的额头:“你是真不懂还是假不懂啊,还是小周太疼你,不舍得折腾你啊!”
他折腾自己......姜灿灿好想翻白眼,大妮姐真是随时随地都在开车,或者在开车的路上。
“行了,知道你们刚结婚脸皮薄,姐不逗你了,俺回家做饭去了,炕上还躺着个病号呢!”
“姐,姐夫要是崴了脚你找江医生买几贴膏药,那种膏药很管用的。”
“行,姐知道了。”
田大妮快走回自己家姜灿灿追出去:“姐,你哪天回娘家,我也跟你去。”
“两天以后,只要小周放心,俺就带你去。”
“他肯定会答应的。”
外面听到确切消息的孙玉凤满意回到家,把兜里十块钱找了个稳妥的地方藏起来,盘算着等拿到另外三十块钱,加上这段日子从张海桥那连哄带骗弄来的十几块钱,加起来有五十多块钱,什么时候她能攒到一百块钱呢!
如果那个女人说姜灿灿有过男朋友还和那个人做过亲密的事是真的话,说不定能从姜灿灿这弄些钱,那可是个有钱的主。
没等她想好有钱该怎么花呢,下午娘家来人了,孙老太太见了闺女就开嚎:“你个死妮子心真狠啊,结婚这么久了都不说回家看看,你老子娘快死了你也不管了吗?”
“出啥事了?”
原来孙家穷得叮当响,唯一值钱的就是一头老掉牙的黄牛,平时拉个脚接送上学的学生,前天孙老头喝了点酒赶车送学生,结果车赶到沟里,好几个孩子都摔伤了,还有俩送进市里医院,让原本就贫穷的孙家雪上加霜。
“我爸也真是的,赶车还喝什么酒啊,那些人要多少钱啊?”
“怎么也要一百块钱吧!”
孙玉凤腿肚子都开始打哆嗦了,一百块钱,她去哪弄啊!
“我这就有十块钱,你先拿回去,我明天晚上回家给你送钱,一百块我没有,凑五十块没准能行,我说的是算上这十块给你凑五十。”
“你啥也不是,都结婚这么久了,还没管家呢,你男人的津贴呢!趁着现在他对你好的时候你不把钱攥在手里,以后更没指望了。”
这个道理孙玉凤当然懂,可张海桥不松口,钱也不经她手,她有什么办法啊!